原身額娘選的人其實已經算不錯了,畢竟這么多年都沒給原身鬧出什么大亂子來。
要不是她和原身不一樣,眼睛里容不得沙子,這莊子從前是什么樣以后就還會是什么樣。
原身之所以不管這事,是因為她把精力都放在了后宅之事上,她連鋪子都不怎么管莊子就更不怎么管了。
有太子在,原身根本就沒想過胤禛會爭皇位而且最后還能爭到手,她省一省,府上的用度也就夠了。
原身不知道,她知道啊,她甚至知道原身的莊子和鋪子之所以沒惹出什么禍事來是因為胤禛還是四貝勒。
可以后呢,等胤禛成了雍親王甚至開始爭皇位之后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也今非昔比了,打著雍親王福晉的名號在外頭作威作福呢?
她是要動這些人不假,不過她不可能全動,她得來個殺雞儆猴,就看這些猴夠不夠聰明,看不看得明白她的意思了。
至于這只雞是誰,那當然是誰最貪心就是誰了。
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人的所作所為她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她覺得不管什么事都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所以才走了這一趟。
然后她就發現她這一趟還真沒白來,這人的確得換了。
做生意她不懂,要怎么名正言順的把人換掉她還是懂的,不就是雞蛋里挑骨頭嗎,這人都不是在雞蛋里挑,是在鵝蛋里挑,還怕挑不出來嗎。
這人在這莊子上作威作福慣了,旁人嘴上不說什么,其實心里已經對他多有怨言甚至已經恨上他了,所以這人她換得還挺順利。
莊頭換了,辣椒也種下了,她這招殺雞儆猴有沒有用就得看這辣椒種不種得活又能活多少了。
這人到了她陪嫁的莊子上,身契自然是在她手上的,她想著這人到底是家生子,就讓人回了一趟娘家,然后她嫂子就不請自來了。
其實說不請自來也不對,她讓人幫著代的話里就有娘家人要是想來就盡管來的意思,就看她們聽不聽得出來了,她們聽出來了,所以她嫂子來了。
她嫂子先說她做得對,又夸她做得好,最后一連說了好幾遍,走出來了就好,走出來了就好。
她進來之后自己一句話都沒說,她一句接一句的說個不停,都把她給說懵了。
她還以為她嫂子再怎么樣也得提一提被她換了那人,畢竟那人現在一家子就沒一個有差事的,等手里的銀子花完了,這一家子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她只是將這一家子的人都趕出來了莊子,既沒把這一家子人家中的財物收回去,也沒報官,已經算是放了這一家子一馬了。
不過這樣的奴才她可不會再用了,她打算把這一家子人的身契還給她額娘,讓她娘家人來處置這一家子人。
她阿瑪是武將,她已經多家里脾氣最好的了,就連她嫂子脾氣都比她爆,更別說其他人了,這一家子以后會過什么樣的日子還真不好說,反正不怎么好就是了,秀玉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