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了她就拿自己壓箱底的銀子賠上,賺了,她就把賺來的銀子換成銀票放進自己的錢箱子里。
這樣她想買什么就能買什么,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四福晉的份例不夠了,她用自己的銀子補上就是了,反正她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這些銀子她想給誰給誰,誰都管不著。
當然了,現在她還沒賺著這么多銀子,所以只能讓自己不用像原身那樣這也要省那也要省罷了。
要她說,原身就是太愛惜名聲了,才會這么處處受制。
什么名聲,在她看來遠不如能落到自己口袋里的銀子實在。
什么寬容大度,她不是不寬容大度,那也要看對什么人。
她總覺得原身之前對四阿哥后院的這些女人就太大度了。
月例和四季衣裳就算了,怎么什么事都來求原身,偏原身實在大度又容易心軟,十次有八次會答應,也難怪她要能省就省了。
她和原身不一樣,四阿哥不是最講規矩嗎,那她照規矩辦事應該吧會有人敢說什么吧。
月例照發,四季衣裳也照給,該給的都給,不該給的,她們再怎么求她也是不會給的了。
像是今兒不慎打碎個杯子明兒不小心打破個碗這種事,最后別往她這兒報,報了她也不會像原身那樣給她們補上了。
除非那東西是胤禛打碎的,不然誰打碎的誰陪,這個月的月錢不夠,不是還有下個月的嗎。
至于動不動就想讓大廚房加菜這事她也是不管的,只要想加菜的人有銀子,大廚房的廚子有空閑,愛加菜就加好了。
不過大廚房采買食材的銀子都是從她這兒出去的,她們要是要加菜,這些銀子也是要算在菜錢里的,吃得起她們就吃,吃不起就老老實實的吃該吃的。
她沒指著這事賺銀子,總不能虧銀子不是。
一開始后院的那些女人還會鬧一鬧,時間久了她們也看出來了,這事胤禛是站在她這個嫡福晉這邊的,也就不敢再鬧了。
這么一來她不光耳根子清凈多了,連她的院子都安靜多了。
也就是李氏時不時的借著幾個小阿哥要這要那,不過李氏能鬧到她
自己面前的時候不多,她這邊一個齊嬤嬤就能打發她,胤禛那邊一個蘇培盛就能打發她。
時間一長李氏也看出來了,她要是還這么鬧不光自己,連胤禛的面都不怎么見得著了,就不怎么鬧了。
都說她把四貝勒府的后院打理的好,其實她還真沒在后宅之事上費多少心思,都是她們自己在約束自己。
就因為她們乖覺,自己才有時間能和她的那些妯娌們出門,也才動了要開鋪子的心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