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剛開始臉紅,被風一吹就不紅了。
胤禛剛開始不臉紅,被風一吹倒是有點兒紅了。
不光臉紅,他覺得嗓子還有點兒癢,忙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結果那茶竟然還有點兒燙,這下他就覺得嗓子更癢了。
秀玉不知道的是胤禛之所以不攔她是因為他覺得有些事情可以晚上再說,而且他已經打定主意這事一定要好好說,說清楚。
就因為這個,今晚的晚膳吃得格外早,他吃得也格外快,不過他也沒催秀玉,她吃飯一直就慢,快了怕是要吃不飽了,他還真不敢催。
雖然在這事上不敢催,在別的事上他敢啊。
比如催她早些安置,又比如一定要讓她在另一邊的臉上也親一口,不親就不讓她睡覺,再比如第二天天還沒亮就把他鬧醒了,一定要讓她親手給他穿衣裳。
她起來得太早了,眼睛都睜不開,他說什么她就做什么,只求趕快把這人打發走,結果他還挺高興,要不是今日有朝會他還磨蹭著呢。
她實在困得厲害,他一走,她就又回床上躺著去了。
睡著之前她在想,這位爺到底像誰啊,熄了蠟燭和不熄蠟燭怎么還兩幅面孔呢,她瞅著德妃也不這樣啊,難道是像龍椅上那位
這件事老八和老九都答應了,老十自己倒是也想答應,他媳婦不答應,他答應又有什么用呢。
秀玉剛開始以為真是她那十弟妹對這事沒興趣,后來一問,是允禟說老十這腦子就做不了生意,他要是真摻和這事給十福晉做軍師她們的生意遲早得黃。
還說這小子自己的鋪子都管不過來了,正想請他福晉幫忙呢,要是他福晉也開始做生意,到最后這對夫婦誰都幫不了誰,還得來求他這個九哥。
現在老十的鋪子忙不過來的時候他還得派人過去幫把手呢,要是十福晉又開上鋪子了,他怕是要忙得連府都回不了了。
秀玉聽了這話的第一反應是,誰說她們做生意就一定要靠允禟了,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她們三個人加起來還比不過一個允禟嗎?
她們和十福晉關系還行,開鋪子不叫上她,好像她們瞧不上她似的,這怎么行呢?
至于十四福晉,人家娘家就有不少人做生意,她曾經說過,這些事她小時候看得多了,也看夠了,如今嫁人了,只想相夫教子,不想過多沾染這事。
她說不想過多沾染,秀玉卻覺得她沾染都不算少了,她陪嫁里的鋪子可自己多多了,也難怪她不想再開新鋪子了。
十福晉不一樣,她的陪嫁里面還真沒有鋪子,這也是為什么秀玉覺得這事還是帶上她比較好的原因。
聽她還在糾結此事,八福晉總算跟她說了句實話。
她說別看十福晉的嫁妝里沒有莊子也沒有鋪子,可人家的嫁妝里全是真金白銀,且比她們多多了,有了這些,別說莊子鋪子了,想要什么沒有呢?
這話秀玉聽明白了,她們的陪嫁里之所以有莊子和鋪子一是因為她們的嫁妝是家中長輩從她們小時候就開始準備的,這些莊子和鋪子不定換了幾任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