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想下次上朝的時候蘇培盛一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這朝就又散了,這事是大事,耽擱不得,他們得盡快商量出個對策來。
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事不光莊親王和果親王不知道,恐怕就連怡親王也是不知道的。
難怪皇上都把怡親王接回來了,卻不讓他上朝,原來是因為這事。
今日怡親王要是也在,那這事根本用不著他們進言,怡親王自己就能婉拒了。
不過也不一定,萬一怡親王就是想再進一步,成為鐵帽子王呢,那他就算在恐怕也是不會說話的。
有人提起了怡親王,話題自然就被轉到了這位王爺身上,他們之后大部分人認為怡親王沒有要做鐵帽子王的心,只有小部分人認為不一定。
他們覺得文臣和武將對這事的看法不一樣,怕會打起來根本沒坐一輛馬車,自然也不會聚在一處談論此事。
一輛馬車四個人,兩輛同路的馬車剛好八個,四個人談論這事太少,八個人剛好。
文臣聚在一處,武將聚在一處,敢談論這事的就算聚齊了。
德高望重的老臣們對這事的態度還是沒變,這些實在太大了,就算知道勸不住皇上,也得勸。
位高權重的大臣們雖然覺得這事的確該進言,可態度就沒有這些老臣們這么堅決了,他們得看皇上對這事的態度再決定要不要跟在這些老臣后面進言。
進不進言暫且不論,該聚在一處還是要聚的,品級不夠好高的人想進這幾位老臣的府門還進不來呢,他們能進,為什么不進。
武將那邊是個什么情景他們不知道,他們這邊是只動口不會動手的。
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也沒人說過君子間不能吵架呀,他們先是在談論這事不假,不過談著談著就吵起來了,而且還越吵越厲害了。
等他們都吵累了,坐下歇口氣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之中有一個人從上馬車開始就沒開過口,也就是他們吵得太投入了,不然早就發現他了。
在馬車上不說話就算了,畢竟他們都沒說話,都到了這兒了,他們都吵成這樣了,這人還是不說話,這可就的他的不對了。
別看他們剛才吵得厲害,現在他們已經不約而同的在想等會兒他們誰都別說話,就等著看這人能說出什么來。
他們都沒想到這人還真說了句有用的話,這人問他們知不知道怡親王是怎么回京的。
還能是怎么回京的,被皇上親自接回來的呀,這事不是已經在京中街知巷聞了嗎,這人現在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他們原本不想搭理這人的,現在好了,不想理也得理了。
這人見大家都在看他,終于舍得站起來了。
他又問了一句,大家聽沒聽說皇上把怡親王接回來的時候他二人是同乘一車的,而且那輛馬車格外大,比皇上從前做皇子時坐的馬車要大多了。
這樣的馬車皇上坐得,怡親王坐不坐得可就不好說了,可他還是坐了,這說明什么大家難道還不明白嗎?
這話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皇上那個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封怡親王鐵帽子王了,甚至在把這事告訴滿朝文武之前就已經告訴了全京城的百姓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