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越是煉不出來這人就越著急,越遭際丹藥就越練不出來,到了后來這人都有些魔怔了。
要不是怡親王和五阿哥走了,這人怕是真要“走火入魔”了。
太醫們之前同他吵,那是不服氣,現在看他這樣,雖然還是不服氣又有些可憐他,就沒再怎么和他吵過了。
這人雖然脾氣古怪了些倒也不傻,不管太醫們是可憐他還是沒力氣跟他吵了,只要不跟他吵了,他也不是那么一點就燃的,這丹總算能煉下去了。
他其實也不是非要跟他們吵,他之所以一點就炸是因為他心里煩。
他一開始煩的是他明明有自己的丹方還得用別人的丹方煉丹。
丹方他是接下了不假,可他看這東西哪兒哪兒都不對,楚院判和徐太醫也覺得這丹方有不妥之處,這讓他怎么好放開手去煉丹呢?
可丹方就只有一張,他就是裝也得裝著忙一些,這樣他的命才能保住。
也就是那位尤副總管是個不管事的酒囊飯袋,不然早一狀告到皇上那兒去了,他的好日子也早就到頭了。
他本來就夠心煩意亂了,怡親王和五阿哥又住進來了,這下他不光心煩,他還心慌。
好在他又得了一張方子,而且還是他師父用過的方子,他把這張方子粗粗的看了一遍就認出這就是當年他師父用的那張方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這口氣很快就又提起來了,因為他發現他當年偷來謄抄的那張方子和現在手上拿的這張不一樣。
能拿到這張方子的滿打滿算也就四個,一個是先帝爺,一個是當年的院判大人,一個是他師父,還有一個就是他了。
至于那位梁公公,別看他是先帝爺身邊的第一人,這東西他應該是沒看過的,至少先帝爺還在的時候是這樣的。
當時的院判大人應該是不想看這東西的,可他有什么辦法呢,先帝爺想長生,又害怕這東西非但不能長生還會起反作用,當然要讓宮里醫術最好的人來給自己把把關了。
至于自己,他那時候是對這東西好奇,所以在面圣之前從他師父的桌案上偷了一張方子,謄抄之后又還回去了。
偷這東西之前他還問過他師父這就是要獻給皇上的東西嗎,他是看他師父點了頭才趁他師父不在書房的時候把這東西偷走的。
他那時怎么都沒想到這張方子還能保他一命,他說他師父把看家本事傳給他了,因為有這張方子,梁公公竟然信了。
照著這張方子是能煉出丹藥來不假可那丹藥皇上肯定是不能吃的,不然他師父不會沒了命。
不過那位梁公公也說了,照著這方子煉既然能成丹那就說明這方子是有用的,讓用別扔,慢慢改。
這方子是他偷來的,現在又成了他的保命符,他怎么可能會把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