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炫霖不開口,李耀峰開口了,“陳會長,我們就在這里站著說話嗎?”
陳炫霖終于反應過來,擠出一點微笑,邀請城主入內。楚飛……選擇性忘記了。
楚飛恢復了謙遜的態度,默默跟在李耀峰身邊。
進入客廳,首先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那個多次跑路的邪道劍修。
此時,邪道劍修看著楚飛,目瞪口呆。楚飛微微點頭致意,一臉的自來熟。
一行人落座,楚飛毫不客氣的拖過一把椅子,坐在城主旁邊。
陳炫霖看了,抿了抿嘴,沒說什么,也沒法說什么。
李耀峰引導全場,主動開口了:“陳會長,本來我們這次約見,是要探討蓋亞秘境的。不過對于楚飛反映的事情,我同樣重視。
上一任北極城城主死于非命,造成了極其惡劣影響,以至于整個北極城內動蕩不安。
在這種情況下,楚飛反映的事情,也難免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測。
作為北極城的城主,這件事情我不得不過問。”
陳炫霖有剎那的沉默。這所謂的“過問”,就是權利的延伸。這個新上任的城主野心不小,剛開始就將爪子伸到了北極城的郊區、這個曾經的三不管地帶。
而楚飛給李耀峰送上了一份堪稱完美的借口。
陳炫霖心中閃過數以千計的念頭,臉色不好看的開口了,“不知道城主的意思是……”
“都說偏聽則暗,兼聽則明。作為城主,我不能只聽楚飛的一家之言。所以,我想聽聽陳會長對這件事情的描述。”
陳炫霖沉吟一會,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的起因,其實也是因為遠古秘境、就是現在的蓋亞秘境。
想要進入蓋亞秘境內戰斗,需要超維金屬;但僅僅只有超維金屬是不夠的,還需要鍛造成為魂器。
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拉攏了鑄劍師龍匠。但龍匠做了什么,我是真不知道。
后來的事情應該是龍匠私自做下的。直到龍匠找到第三副會長傅長青,我才知道有這么件事情,但副會長本身就有一定的決策權,我也沒有過問什么。
不想三個小時后,楚飛通過一個叛變會員的手環聯系到我,說想要和談,又說如果我們不賠禮道歉,就將傅長青的遺體送到拍賣會上。
沒辦法,我只能派遣剩下兩位副會長、兩位理事前往談判。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震驚,楚飛竟然將兩位副會長、兩位理事殺害了!!!”
李耀峰拿出楚飛給的存儲卡,“先放這些。”
接下來大家用了兩個小時,將楚飛提供的視頻看了一遍。
視頻不是很清晰,尤其是角度問題,有些怪怪的。但至少事情很清楚。尤其是最后兩位城主,竟然因為楚飛咳嗽一聲,就悍然出手,這一點讓陳會長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楚飛沒說話,就是這么靜靜地看著。
視頻緩緩結束,楚飛開口了,“陳會長,晚輩從來沒想著與星火互助會為敵,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只是我們之間的誤會太深了,只能委托城主。
而且星火互助會的多次襲擊,已經給江口城造成了巨大的影響,造成了幾十人死亡,數百人重傷,小半個城市遭到破壞,我不得不向李城主求助。”
大家都看著楚飛。
楚飛沉吟一會,繼續說道:“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多個朋友就少個敵人。這世界總歸是合作才能共贏。
想要在這混亂的局勢中走的更遠,就必須把朋友搞得多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