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都看向薛星宇。
一起生活這么久了,大家都知道薛星宇有問題。有時候不用什么證據,這又不是辦案。
在眾多眼神的關注下,薛星宇面色平靜,“能參與這種盛事,是我的榮幸,我代表探日工程隊伍,加入這次遠征。
另外,我知道大家對我有所懷疑,所以我今天做一個正式的自我介紹。”
稍微一頓,薛星宇給了大家一些反應和準備時間,才娓娓道來:
“大家好,我叫薛星宇,我的父母是永生科技集團的高層,嗯…曾經的高層,參與過永生科技集團超級計算機陣列的研究和相應的工作。
但永生科技集團已經膨脹成了一個怪物,正在吞食一切。我父母自知在劫難逃,但卻在被吞噬同化之前,設置好了一些底層權限,讓我得以逃脫。
同時逃脫的,還有探日工程的相關人員。
大家之所以尊重我,是因為他們能逃出來,全都是因為我父母的技術。而我也繼承了父母的技術、研究能力、以及相應的資料庫。
大家沒有接觸過永生科技集團,不知道這個集團的恐怖。
你們需要將它當成一個母巢,一個巔峰科技打造的母巢,一個集合了生物科技、計算機科技、超維研究科技、高級人工智能科技、而且還繼承了炎黃聯邦大部分科技的超級母巢。
這個母巢,以恒星為能源,以億萬人類大腦為靈智,以百萬平方公里的超級服務器做算力,以遍布整個星系的工廠做軀體和武器。
面對這樣的永生科技集團,我個人是感覺到絕望的,我們之所以要探日,就是因為覺得只有恒星上的物質,才有希望消滅永生科技集團。
而我之所以對大家有所隱瞞,是怕影響大家的信心。
如果沒有這艘超時空戰艦,我是不會說這些的。永生科技集團的存在,是一個超乎你們想象極限的存在。
一個站在炎黃聯邦肩膀上,狂飆一千兩百多年的超級科技集團的恐怖,也是你們所無法想象的。
而且這還是三十多年前的情況。
科技發展都是日新月異的,三十多年足夠技術迭代兩次了、至少兩次。
另外,我對自己也有懷疑。我知道有人懷疑我是永生科技集團的棋子,而且還是那種自己都不知道的。
我也有這個懷疑,最近也做了不少自檢,都沒有發現被控制的痕跡,但這并不能排除懷疑。
因此這次行動,我申請參與,但如果可以,請將我全程封禁,行動結束之前不要放我出來,行動期間我所說的話也不要全信。
就這樣了。”
薛星宇忽然坦白了,如此反而讓大家有些不太自然。
楚飛只是尷尬瞬間,馬上就點頭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準備準備吧。”
準備工作并不簡單,因為薛星宇透露了永生科技集團的大概情況,讓大家對永生科技集團第一次有了比較詳細的認識,所以準備工作有很多。
首先,武器法寶之類的裝備,這些大都是楚飛負責。當然了,楚大師順便在所有的武器裝備中加入了后門。無他,唯手熟爾。
其次,戰艦得有武器吧,不然就不是戰艦而是鐵罐子了。但全新的超時空戰艦通體渾圓,外殼沒有絲毫缺陷,想要加裝強力武器根本不可能。倒是可以將戰艦本身化作一顆超級炮彈,實心的那種。
不過戰艦終究是有出入口的、有窗戶的,倒是可以安裝可移動式的發射口,這種臨時的發射口不要想著有多復雜,激光炮、電磁炮等等做不到,只能做個發射通道,可以發射無人機、導彈等。
而后還有電漿炸彈,電漿炸彈的技術很簡單,就是從核聚變炸彈演變而來的,但同時電漿炸彈對計算機設備、通信設備的破壞性,是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