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上官青虹注意到，這些孽靈多次使用遁術后，氣息果然有所下降，并將這個發現共享給楚飛、給所有人。
眼看沒有機會了，四個孽靈強者開始撤退。
上官青虹帶著隊伍追擊片刻，終于也開始撤退。
雙方第一次正面交鋒，看上去升龍殿這邊取得了絕對的勝利。
孽靈支援過來的金仙級強者，終于和四個大羅金仙級別的孽靈強者匯合，似乎想要再次攻擊，卻又猶豫。
對峙片刻后，孽靈繼續撤退。但撤退一段距離，又停下觀察。
就在孽靈撤退的瞬間，上官青虹嘴角露出一抹燦爛邪魅的微笑。那一瞬間，上官青虹感受到了——模因病毒似乎生效了。
先前激烈戰斗中，多少有些模因病毒進入四名強者體內。這些模因病毒只怕已經開始繁殖了吧。只是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
還有先前的激烈戰斗中，孽靈強者的消耗，估計也不低。
別看戰斗時間不長，但戰斗強度極高。百萬公里虛空被凍結，真空能炸彈、攻擊集火等，每一次攻擊都能毀滅星球，撼動虛空穩定。
連赤羽天王這個龍族強者，身上的能量氣息都有降低。
升龍殿的高手消耗反而不大——體能有冷核聚變提供。體內的線粒體都可以進行冷核聚變，每時每刻都在瘋狂提供能量。大家隨身空間中都儲備了大量的氫氣氦氣。
必要的時候，還能通過領域從虛空中捕捉氫氣等。
眼下的虛空，有大量的星際氣體；大家的領域可以達到幾萬公里直徑，可以籠罩好幾個地球的體積，太空中物質再稀薄，這么大的空間也足以收集到幾噸的氫氣。
到了22.0境界，可以說是“世界級強者”——生命等級和星球類似了。
很久以前，楚飛就推測頂級的強者是世界級生命。不過那時候楚飛認為強者直接對接量子場，現在這個理論優化完善很多。
22.0的境界雖然還無法直接對接量子場，但至少一只腳跨入世界級生命。
星球在虛空中為什么能環繞恒星運行，就是扭曲了引力場，而現在已經知道引力場其實表象，根本還是量子場，量子場根本是信息場。
那么總結起來世界的層次是星球→引力場→量子場→信息場。
現在22.0的境界，算是達到“星球”這個門檻，正式踏上世界級生命的進化之路。
而楚飛、以及升龍殿現在的研究認為，對接量子場就是圣人、合道這個層面。
至于說信息場級別的生命，就是大數據修行的終極理論——純數據生命。
但是，大羅金仙級別的孽靈，至少也是引力場級別的世界生命，或許半步踏入量子場。不對，這些孽靈本身就是圣人級別跌落的，也許比預想中的等級更高。
因此楚飛不敢大意。
算力狂飆，在“模擬黑洞”內，一場瘋狂的拉鋸戰正在進行。
楚飛控制爆發出無數的“閃電攻擊”，這些閃電攻擊模仿了天罰，采用了大數據刪除的攻擊手段，同時還有模因技術等多種手段同時攻擊，如模擬鈍擊、模擬電磁爐加熱（高功率微波）等，全方位攻擊孽靈。
孽靈強者在進入“模擬黑洞”后，也不甘心。
法則和攻擊無法用到體外，那就化作巨人，似乎想要頂天立地。然而進入模擬空間后，就是楚飛的世界了。在這里，楚飛想要模擬一個無限空間不要太簡單。
隨著空間增加，隨著“巨人”體積增加，遭受的攻擊更加瘋狂。
而后孽靈開始蜷縮起來，化作一顆卵，并不斷縮小。
這種情況下，鈍擊、高功率微波攻擊等，就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