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吃著糖走到了戰雪翊的身邊,拉起他懷里男生的手“通靈之術,生的靈魂的心,告訴我愿意和他們告別嗎?確定了嗎”
戰雪翊“怎么樣?他愿意醒來嗎?”
“很抱歉,他已經死了,但他的魂靈想和你們告個別,所以你們可以把她家人帶來,和他好好告個別”
戰雪翊“好,謝謝你”
“我已經派人接了,她是不是就能醒過來了啊”
“二位公子都如此擔心這懷里的人,不知你們之間是何關系呢?”
“她是我的妻子,我兒子的媽咪”
“他是我兄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前世恩今生緣,緣起緣滅緣終盡,花開花落花歸塵,能不能讓他回到你們的身邊,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
“叔叔,我媽咪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小朋友,她是你的親生媽媽嗎?”
“應該是親生媽媽”
“應該?”
“對,應該,七年前,我在酒吧聚會的時候中了藥,六年前這孩子隨著一份血緣關系診斷書被送到了我的公司,當時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嬰兒,但是就在我們找到他媽咪的時候出了意外,劇組的人說安全繩沒扣住。
所以人從上面掉下來,雖然有墊子保護,但也因此陷入了昏迷里成了植物人,我為她找過大大小小的醫生,都說她只是昏睡確實還活著,但至今兩年多時間里,只睜開過眼睛一次,不到一分鐘便又昏睡了”
“她的情況一言難盡,只怕是她自己出現也未必能夠說清”
戰雪翊“既然是他的事,又怎么會說不清楚呢?不該是最清楚的嗎?”
“你們所在乎的這個人是這世上歷經磨難最多的一個人,就算你們兩家人同時開啟,也只是徒勞無功,畢竟一個求死不求生又魂魄不完整的魂靈,縱然記得你們也怕不完整,不過緣分天注定,看各位運氣了”
男生走到一邊拿起來桌子上的酒靠坐在一邊的桌子上,仰頭大喝起來,等他慢悠悠的喝完了那一整瓶白酒的時候,那位哥哥和后面進來的男人都帶著幾個人進來了這里,戰雪翊“老大,陳叔,你們也來了”
“艾洲怎么樣”
戰雪翊“已經死了,但他魂魄不完整,這兒可能還有他的部分魂魄,得要擺陣召喚他,但也只是和他告個別”
“艾洲是我們的人,一會兒結束后,記得吩咐人,我們得帶他回家的”
戰雪翊“是”
“既然都來了,那便開始準備吧!根據你們提供的人數放置了杯子,劃破手指滴血超過第一條線那里便是”
“什么?要我們放血?”
“對,可以和洲洲告個別”
“放血就為了告別,有什么話不能現在說嗎?”
“他死了,所以你要去地府里和他說嗎?”
“你胡說八道什么?這怎么可能呢?”
“是不是一會兒就知道”
“如果你騙我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