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蔡國公你知不知道,我顧準雖然初來京城,但是我將是國君新政的一面旗幟,我殺了你這種老貴族,國君不但不會怪罪我,他可能還會拍手叫好,甚至大大地獎賞我!”
顧準說著這些話,一方面是為了讓張恒賢死得非常不痛快,另一方面也是說給殿中其他諸侯聽的。
畢竟,殺人一時爽,善后累死人啊!
這時候,廳側幾個完全陷入震驚的金丹境供奉才堪堪反應過來眼前究竟是發生了什么,再沒有多余的遲疑,一個個就要沖過來!
顧準猛地回頭,怒目圓睜對這幾人呵斥道:“你們最好想清楚再動手,本侯是大夏的安北侯,你們殺了本侯,你們就立刻成了大夏通緝的罪犯,但本侯殺了你們,卻只是自衛而已!”
“別說什么你們是為了護衛蔡國公!你們覺得國君會聽你們的辯解嗎?”
“更何況,蔡國公現在已經死了,你們以為,會有人保你們無罪嗎?”
聽到這話,幾個金丹境供奉皆是一愣,而后紛紛露出遲疑之色,都是被顧準一番話給唬住了。
見這些人慫了,顧準這才慢條斯理地看向周圍站著的其他幾位公侯,笑著說道:“方才蔡國公張恒賢,竟然想要謀害本侯性命。”
“好在這一切被本侯識破,用智反殺蔡國公。”
“諸位,可以給本侯做個人證?”
先前吹牛逼的時候那么肯定,實際上顧準心中也一直在打鼓,他哪里知道國君是什么意思,現在必須得讓這些人做個人證,才能最大程度保證他自己的安全。
顧準的聲音在宴客廳內響起,這在場近十名的公侯面面相覷,一個個神色遲疑:這人怎么就敢殺了蔡國公?
“本侯就給諸位十息時間考慮吧!若是不愿意的,就都是蔡國公的同謀吧?”
說著話,顧準隨意地坐在了這宴客廳的臺階上,可手摸到這毯子的一瞬間,顧準卻微微有些訝然,真不愧是國公府,這鋪在地上的毯子都極為講究。
此刻,看著顧準腳下已經死透的蔡國公,再感受著顧準身上散發出的強悍氣息,在場公侯們的心中不斷地糾結著:不做人證,他們真怕也被顧準給殺了;可要是第一個同意做人證,又覺得傷了面子……
“時間到了!既然諸位不愿意做人證,那本侯,就請諸位赴死吧!”顧準話音剛落,就忽然抬刀,一把金刀向著離他最近的清遠侯斬殺而去。
清遠侯大驚失色,“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我,我做人證!是人證!”
一見到這情況,其他幾人也再沒了猶豫,接連匆忙開口同意做人證。
顧準頗為滿意地開口道:“還請諸位,在送到你們面前的供書上簽字畫押吧!”
牧鋒和韋毅光此刻已經拿著一疊供書開始分發。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的金光伯趁著眾人不注意就想要溜走。
可金光伯剛剛動彈,就被突然出現的顧準一拳給砸暈。
“諸位繼續。”顧準笑著對看過來的公侯們微笑。
這一群人頓時一個激靈,然后老老實實在面前的供書上簽字畫押。
……
……
“蔡國公張恒賢真被顧準給殺了?”
剛剛爬上婉貴人的床,還正在雙方交鋒的第一階段,魏央就聽到高方急匆匆地傳來消息。
都顧不得安撫一下依舊梆石的雞兒,魏央直接從床上下來,匆匆套上了衣袍。
“高方,讓太宰立刻來御書房!”
魏央說著話,大步就走出了寢宮。
在床榻上,面色潮紅的婉貴人一臉幽怨望著魏央遠去的背影,剛剛被挑逗起來的**,有些無從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