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屋,旁邊沙發上的兩個小子立馬站了起來攔在了周大夫面前。
其中一個光頭叼著煙,一臉邪笑,將嘴里的一口煙霧全都噴在了周大夫的臉上。
另一個黃毛斜了眼吳勛后,將手搭在了周大夫的肩膀上。
冷笑一聲道:“來還錢啊?”
看到黃毛,周大夫的身子明顯一抖,眼神有些躲閃,并沒有回答他的話。
“自己不敢來?帶個人給你壯膽啊?”光頭一臉戲謔的看著周大夫。
扭頭看了眼吳勛,眼中滿是傲慢之色。
抬手戳了兩下周大夫的胸口道:“帶人也得帶個像樣的啊,帶個白面書生來干啥?給我們上課啊?呵呵呵......”
光頭和黃毛咧嘴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的味道。
“行了,你倆別逗咱們的神醫了。”
皮椅上傳來一道公鴨嗓的聲音。
“大哥,我倆就是開個玩笑。”
光頭笑瞇瞇的看了眼周大夫,給黃毛使了個眼色,兩人叼著煙坐回到了沙發上。
“周大夫,你說你是不是賤皮子?跟你好說好商量不聽,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吧,把錢放桌上走吧。”
男人抽出一根煙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舔了一下后點著了香煙。
“馮道...”
“你踏馬說什么?”
“瑪德,你敢直呼我們老大的名字...”
光頭和黃毛立馬站了起來。
看到兩人怒氣沖沖的樣子,周大夫立即擺了擺手,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說錯了,應該叫馮老大,馮老大。”
“踏馬的,你說話注意點。”
“再踏馬瞎說,把你牙全拔了。”
兩個人罵罵咧咧的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馮道瞇著眼睛看著周大夫。
“馮老大,那個,欠你的錢過幾天再給你行不行?”
“你說呢?”
“我現在確實沒有,家里所有的錢都給你們了。”
周大夫苦著臉,雙手一攤,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你別忘了,之前說好的七天還錢我給你延期到了十天,而且是一分利息沒收,對你,我已經是很仁至義盡了。”
馮道夾著煙的手指向周大夫,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
看著馮道根本沒有商量余地的樣子,周大夫看了眼吳勛,咽了口唾沫說道:“那我跟你提個人。”
“哈哈哈...”
“哈哈哈,你還提人?”
光頭和黃毛坐在沙發上看著周大夫哈哈大笑起來,兩個人根本沒瞧得起他。
馮道冷笑了一聲,吐出一口煙霧,不以為意的看著他道:“嗯,你說吧,我看看你認識誰?”
“他。”
周大夫抬手指向身后的吳勛。
聽到他的話,黃毛和光頭對視一眼,雙雙看向吳勛,隨后又爆發出一陣嘲笑聲。
馮道抽了口煙,瞇著眼睛看向吳勛,脖子上的蝎子微微動了下,咧嘴笑道:“他是誰?”
光頭歪頭打量起吳勛,眼神中滿是不屑,“周大夫,這是你兒子啊?”
“哈哈哈,把你兒子帶來嚇唬我們呢?”黃毛笑著吐出一口煙霧。
“不是,他不是我兒子。”
周大夫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吳勛。
“他是東郊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