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那不就是讓我們裝孫子么?那可不行,咱啥時候受過這氣,不服就干。”
“你小子,剛才還說聽我的,現在又不聽了?”
吳勛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呵呵,大大哥,你說的話我肯定聽,但是咱們也不能裝孫子任人欺負呀,就算我能忍,那小磕巴也不能忍,是吧?”
排骨笑呵呵的看向一旁的小磕巴。
只見小磕巴表情凝重,微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我能忍。”
“草,你小子…”
排骨瞪了眼小磕巴,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吳勛攔住了。
“行了,別說了,時間緊任務重,你要是做不到就別跟著進去摻和了。”
吳勛語氣嚴肅的盯著排骨。
見到吳勛有些嚴肅,排骨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態度,撓了撓腦袋道:“那個…那個什么,我聽大大哥的。”
“再說一遍,不許亂來,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兩個小子紛紛點了點頭,沒再說多余的廢話。
“走。”
吳勛揮了下手,率先走向房子,兩個小子緊緊跟在了他的身后。
推門而入,一股難聞的氣味率先充斥著幾人的鼻腔,屋內滿是煙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的難聞氣味。
乓乓乓…臺球互相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
屋內只有四張臺球案子,窗子擋了窗簾,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況。
聞著難聞的氣味,吳勛輕輕咳了一聲,還沒等三人說話,角落里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哪兒來的?”
循聲看去,只見在距離房門最遠處的角落里擺著一張辦公桌,桌旁放著一排沙發,沙發上坐了好幾個人,旁邊還站著幾個小子。
說話的是一個披肩長發的年輕人,嘴里叼著抽到一半的煙,煙霧緩緩的上升著。
“問你們話呢?哪兒來的?”
長發年輕人身邊的一個黃毛瞪著三個人,眼里都是敵意的目光。
“曹尼…”
站在吳勛身邊的排骨剛想動,吳勛抬手碰了下他。
“咳咳…還有位置嗎?我們想玩兒會兒。”
吳勛咳了兩聲,并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是觀察了下屋內的情況。
三張臺子前都有人在玩兒,只有離這伙人最近的那張臺子空著。
“沒有了。”
黃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那不是還有一個沒人玩兒嗎?”
排骨抬手指了指空著的臺子。
“踏馬的,你是不是耳朵聾,告訴你沒有了聽不見啊?”
看到排骨根本沒聽自己的話,而是反問自己,黃毛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雙眼怒視著排骨。
看到黃毛如此的囂張,排骨的手慢慢向腰間伸去。
“唉,哥們消消氣,我們哥仨今天有個賭局,你看那桌也沒人玩兒,讓我們玩會兒,臺費好說,多少錢你說個數。”
吳勛邁步擋在了排骨的前面,滿臉真誠的看著黃毛。
看到吳勛的態度如此的謙卑,黃毛扭頭看向長發青年。
只見長發青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張嘴說了些什么,由于距離有些遠,外加屋內比較嘈雜,三個人都沒有聽清他的話。
長發青年說完后,黃毛嘴角不禁揚了起來,一臉壞笑的看向吳勛。
“你們想玩兒?”
“是,玩兒會兒。”
“那好,看你們這么想玩兒,那就一百塊錢一個小時。”
“好,沒問題,這是一百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