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實打實欠了你人情,你也幫了我,小謝老板,要不是你,我當初是真的想跟著我男人去的……”
柳梢兒哭著道。
有時候。
人活心中一把火。
當初,事情發生,柳梢兒反反復復奔走,央求,想要有人出來為自己主持公道。
可是到頭來真正叫她見識到的,不過是人性的黑暗和絕望。
她無數次想到過一走了之,最后的最后,謝昭出現,給了她希望和方向。
“我無以為報,您就受了吧!”
她說完,跪在地上,執拗的給謝昭實實在在的磕了三個響頭。
謝昭愕然。
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強忍著等柳梢兒磕頭完,他快步過去,想要扶起她,卻沒想到柳梢兒又換了個方向,朝著成剛也鄭重的磕了一個頭。
人高馬大的糙漢,差點兒沒驚得跳起來!
“柳,哎?柳小妹兒,你這是干啥?”
“成大哥,你別介意,我沒別的東西能回報你,這頭,我給你磕了!”
她眼睛紅紅,看著成剛,哽咽道:“以后你們有啥事兒要我做的,知會我一聲,我一定去辦!”
成剛和謝昭兩人互相看,又無奈又不自在。
好不容易忍著柳梢兒說完,謝昭趕緊給成剛使了個眼色。
成剛哪兒還要謝昭催?
他趕緊將柳梢兒扶了起來。
后者還在抹眼淚,身形依然瘦弱,可那雙眼睛里,不再死氣沉沉,終于有了一絲活人氣兒。
謝昭和成剛松了口氣。
他想了想,又和成剛交代了一番。
將柳梢兒的去處安排好。
剛說完,門外就有人敲門。
是廠長通訊員。
“謝總,外頭有人找,說是叫馬松云,認識你,想見一面!”
馬松云?
這個名字入耳,謝昭還愣了一下,只覺得有些熟悉。
下一秒,一個身影閃入了腦海里,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京都文學會會長。
他來找自己干什么?
謝昭沉思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讓他在會議室等我。”
…………
此刻。
會議室。
馬松云正在會議室內,聽謝昭的“八卦”。
謝昭的制衣廠,氛圍和別的地方不同。
二十一世紀的公司,團建和凝聚力,已經有了太多可以參照的手段和方法。
而且,老板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
尤其是謝昭這個年紀。
他向來在員工面前展現的是親和,有能力的形象。
廠子里頭上上下下的員工都很喜歡他。
也正是因為這樣。
在遇見有人問起謝昭情況時,他們難免就“嘴多”了起來。
“哎呀!您說小謝老板呀?他可真是個好人!您是不知道,當初咱們廠都倒閉了!愣是他接手了咱們廠子!一點不夸張!起死回生!”
“是唄!當初我窮的都要去撿破爛了,那可是小謝老板,給了我一口飯吃!他可厲害了!三個廠,他一個人養活!他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對!選的衣裳,一款比一款火!就連春晚的衣裳都是咱們廠子提供贊助的!他不僅賣衣裳厲害,說學逗唱節目,您聽過吧?那也是咱們小謝老板的主意,給咱們錦繡女裝和女包,推了不少廣告呢!”
……
一個個說得眉飛色舞。
馬松云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春晚服裝贊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