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知道了,等有機會我會幫著終云說話。”
“好,我已經離開寧江,有些話不方便由我去說,越俎代庖官場大忌。如果遇到什么困難,你可以和我說,我來想辦法。”
又聊了一會兒,工作人員通知飯菜已經準備完畢。
顏卿的肚子早就餓的直叫喚,二話不說便走到門口急著去吃飯,卻聽到陳立人在背后叫自己等一等。
“咋了爸?”
“這幾天有什么安排?”
“啊?”頭腦風暴幾秒后,顏卿如實回答:
“沒啥安排,婉兒說想你了,應該不會離開汴城。”
“嗯,四明市最近搞了幾個有意思的東西,你和婉兒如果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四明?”顏卿心頭一跳。“哦~好,那我們當天可就不回來了,免不了要和鮑二哥聚一聚的。”
“嗯,年輕人就應該聚一聚互相探討一下,你和鮑政光腦子活,有想法,說不定聚在一起會有很好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他重情重義,我很喜歡。”
“您不怪他破壞了寧江和~”
“政治不是無情的東西,因為婉兒,咱倆已經被視為一路人,如果我女婿被人針對卻無動于衷,對我也是不利的。”
“謝謝爸,鮑二哥嘴上不說,心里卻一直擔心,有您這句話,我相信他就能安心了。”
“呵呵,那點出息,四明書記就要到點了,他這么患得患失,要我怎么把四明交給他。”
什么?!
毫無疑問,這句話是顏卿今晚最大的收獲,來到飯桌上,顏卿將藏在皮箱里的那瓶藥酒取出來。
“爸,這瓶酒是劍意哥當初送給你的同款,今晚咱爺倆喝點?”
“是那個~呃,藥酒嗎?”
“對。”
見顏卿要打開,陳立人毫不客氣一把拿在手里,走到自己的酒柜旁邊,放在最上面的位置。隨后隨便在最
“你的酒我笑納了,這次就喝我的吧。”
……....
遠在蘭木縣的大豆基地。
“海哥,你自己真的行嗎?”
王文海把柱子送到門外,將行李放在出租車后備箱,一把將柱子推進車里,笑著擺手:
“放心,現在基地里什么都沒有,秦教授都走了,咱們何必都在這里,該回家回家,該處對象處對象。”
“元旦把你自己一個人扔在這里,我太不夠意思了。”
嘴上這么說著,但柱子還是催促司機趕緊走,今年掙了不少錢,年底時秦明禮又發了不少績效,滿足了男人衣錦還鄉的最終夢想。
偌大的基地大門此時空蕩蕩,待出租車離開視線,王文海返回監控室。沒過多久,他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放下電話后,王文海閉上眼睛,又狠狠抓著自己的頭發,表情痛苦。
叮咚~一則銀行app轉賬的提示音響起,瞄了一眼后,王文海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口中嘟囔著對不起對不起,將基地的伸縮門打開,然后拎著一大串鑰匙,向倉庫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