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柳伯純在豪賭,那他現在非常慶幸自己賭對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同樣興奮,有機會和省委書記的女婿一起共事,這種通天的機會沒人會浪費。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透過玻璃向里看,辦公室的氣氛卻熱火朝天。沒過多久,這群人便離開辦公室,按照制定好的計劃尋找秦明禮,還有那位神秘的女人。
打心眼里顏卿根本不相信,秦明禮會不遠千里,到東江找女人。但事實又擺在那,他不得不慢慢接受這個現實,只能將之總結為晚節不保。
“這個老秦頭,你要是找個年輕的還情有可原,要是找個歲數大的,那我可真鄙視你。”
顏卿心里非常想出去和大家一起尋找線索,但無奈身為外地人,聽不懂當地的方言,晚上還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窩在這里等待結果。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各個小組也陸續傳回了他們的調查結果。但無一例外,都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從希望到失望,顏卿不停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而一旁的柳伯純被轉得頭暈目眩,忍不住開口說道:
“顏老弟,你別再轉悠了,我這頭都快被你轉昏了。你要是實在著急,就隨便找一組跟著他們去看看吧。”
停下腳步,顏卿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唉,我能不急嗎?老秦可是因為我才去的蘭木縣,現在基地被毀,人也被綁架了,我這心里……怎么能對得起段師叔他們~~~”
等等!段師叔!
前段時間在邊沿市,段華陽臨走之前曾叮囑顏卿多關心一下秦明禮,還說老秦頭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飛機。
很明顯,段華陽是知道一些情況的,卻羞于啟齒。奈何顏卿當時正在忙著解決禁焚,把這件事忘在腦后。
京城某大學家屬區,元旦臨近,大學城附近變得冷冷清清,除卻職工家屬在路上行色匆匆,街上看不見什么人影。
段華陽的小別墅內,老段給服務員都放了假,鎖好門把自己關在書房。
自打年幼的女兒走失,妻子最后也離他而去,每到放假就是他最難熬的日子。秦明禮沒離開京城時,他二人還經常聚聚聊天,現在只能一人守候這份孤獨。
鈴鈴鈴~
電話響起,給段華陽嚇了一跳,還當學生打來的問候電話,結果發現是顏卿打來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呵呵,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大過節的小顏竟然能想起我。”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十分開心。
“怎么了顏卿?這么晚還沒睡?是到京城了嗎?”
“段師叔!十萬火急!”
“他們說你是用人現交,今天真見識到了。”
“哎呀,沒開玩笑,老秦失蹤了。”
段華陽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結果因為用力過猛,椅子整個倒在地上,發出噗通一聲。
“失蹤了?怎么回事?”
于是接下來的兩分鐘,顏卿撿干的嘮,從基地被毀,到和一個女人失蹤在四明,段華陽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