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吉爾進到龐弗雷夫人的帳篷時,芙蓉正坐在凳子上,龐弗雷正在幫她處理著燙傷。
德拉庫爾夫婦焦急地站在一旁,擔憂地看著芙蓉的鬢角,而金蛋則被加布麗抱在懷里。
當看見維吉爾走了進來,龐弗雷夫人先是一愣,但她很快想起了這段時間流傳在霍格沃茨的八卦新聞,也就沒讓維吉爾出去。
“她怎么樣,龐弗雷夫人。”維吉爾向著德拉庫爾夫婦點頭示意,然后立刻走到芙蓉身前。
芙蓉看見維吉爾時,急忙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鬢角,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實在是太丑了,可當手指不小心碰到傷口的時候,劇烈的疼痛又讓她把手迅速移開。
看著芙蓉因為疼痛皺起的鼻子,維吉爾忍不住心疼起來。
“用這個吧,龐弗雷夫人。”維吉爾從口袋中掏出一小罐藥膏,這是維吉爾的祖父給他的,專門治療火龍燒傷的問題。況且芙蓉的傷口是高溫的燙傷,并非直接接觸到龍息,所以只要護理得當,就不會有大問題。
“哦,火龍專家的特效藥。”龐弗雷夫人結果藥膏后打開聞了聞,立刻就判斷出維吉爾拿出的這一小罐燙傷膏要比魔法部提供給勇士的要有效得多,里面包含了不少珍貴的,魔法部舍不得使用的材料。
“真是個好運氣的姑娘。”龐弗雷夫人感嘆了一句,馬上將之前涂抹的藥膏清洗干凈,重新為芙蓉涂抹上了維吉爾帶來的藥膏。
涂完后,龐弗雷夫人不舍地將小藥罐還給了維吉爾。沒辦法,這罐藥膏太珍貴了,畢竟是能治療火龍龍息的特效藥,幾乎能解決除厲火咒和個別特殊燒傷外的大部分火焰燒傷和燙傷。
“哦對了,還有這個。”維吉爾又摸出了一小瓶白鮮,遞給了芙蓉的母親。“等燙傷好了之后給她涂上白鮮,保證不會留疤的。”維吉爾太知道芙蓉在乎的是什么了,或許身上有沒有傷疤是每一個姑娘都非常在乎的事情。
看到維吉爾又拿出一瓶白鮮,這下龐弗雷夫人都不淡定了。
“紹尼爾,你的好東西還真多,居然是白鮮藥膏而不是香精?”龐弗雷夫人一邊說,眼睛一邊不斷瞟向維吉爾的變形蜥蜴皮袋,這又是火龍藥膏又是白鮮的,維吉爾此時在龐弗雷夫人眼里就是一個移動的寶庫。
聽到白鮮,芙蓉和德拉庫爾夫婦都是眼前一亮,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加布麗不太了解白鮮的作用和價值。
維吉爾這瓶白鮮也是通過古靈閣的關系搞到的,歐洲古靈閣憑借著維吉爾的精準預判在蘇聯狠狠賺了一大筆后,維吉爾向瓦格納提出的一些要求,只要不太過分,古靈閣都會盡可量滿足。
等火龍藥膏完全凝固,緊緊貼合在芙蓉的鬢角后,維吉爾伸手摘下了加布麗頭頂的度假帽。一個簡單的放大咒,將度假帽變成了適合芙蓉佩戴的大小。
“這樣你就能安心地去看你的打分了。”維吉爾將帽子扣在芙蓉的頭上,正好擋住了芙蓉的鬢角。
“正合適。”芙蓉高興地說道。“要一起去看打分嗎?”
維吉爾搖頭拒絕。“不太合適,還是讓加布麗陪你去吧。”說完維吉爾還朝著加布麗做了個鬼臉,逗得加布麗哈哈大笑。
芙蓉點了點頭,然后從椅子上站起身,先是感謝了龐弗雷夫人的治療,又從加布麗的手中接過那枚沉甸甸的金蛋,低頭走出帳篷,加布麗則小跑跟在后面。
“麻煩你了,維吉爾。”德拉庫爾先生路過維吉爾身邊時,特意小聲感謝了一句。
“您太客氣了。”維吉爾急忙回應,這可是芙蓉的父親,說不定將來就是自己的老丈人,可得客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