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看起來有日子沒人打掃了。”喬治擺弄著船體內部的火炮,這些火炮似乎早就沒辦法使用了,現在能起到的作用只剩下了裝飾。他又四下看了看,也沒找到炮彈。
“別看了,先干活。”弗雷德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藥瓶,瓶中裝著一種濃稠的墨綠色的液體。
“我們就倒在這里嗎?會不會有些浪費?”喬治也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藥瓶問道,他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炮艙,如果將瓶中的液體到在這,喬治擔心最后達不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就倒這吧,李·喬丹說得對,卡卡洛夫畢竟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我們再往內部潛入太危險了。”說完,弗雷德拔出了瓶塞,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立刻從瓶子中傳了出來。他強忍著反胃,將瓶口對準了炮艙的地板,墨綠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藥瓶中流淌出來。
“動作快點,喬治,我們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墨綠色的液體剛一接觸空氣,就立刻開始了劇烈的反應,顏色迅速加深直至變成了棕黑色,同時一股濃烈的、完全能讓人窒息的惡臭在炮艙內轟然爆發,那味道就像是腐爛了數個月的沼澤淤泥混雜了最污穢的廁所倒灌了的味道。
自從濃縮大糞蛋氣體在維吉爾手里用得越來越花,雙胞胎在研究“臭”的路上也開始一去不復返。
“弗雷德,你當時到底迸發了什么靈感,才會想到往里面加入沼澤挖子的汗腺與馬頭魚尾海怪腐爛的肉。”喬治捂著鼻子,將自己手中的藥瓶也倒了個干凈。
“還是從蒙太那個傻貨那聽來的,他說他嘗過一口馬頭魚尾海怪的肉,說那肉有一股尿的味道,我就加進去了。就這味道,我覺得魔法部完全可以大批量采購,代替吐真劑用來審訊,嘔......”弗雷德干嘔了一聲,迅速又從口袋里拿了一瓶出來,他們一共帶了五瓶臭氣熏天的最新產品,還特意加了點“黏著”特性。
“這東西用來審訊,我不僅自己能招,我還能再污蔑五十個人,就是讓我說斯內普是這世界上最帥的男巫,我都能昧著良心說出口。”喬治拿出剩下的兩瓶,左右開弓,想要加速將里面的液體倒干凈。可惜想要倒干凈帶有“黏著”特性的液體可沒那么容易。
就在兩人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和蹩腳的英語對話。
“什么味道?”
“似乎是炮艙里傳來了。”
“我記得又輪到了波利阿科打掃船艙了吧,他是不是又偷懶了?”
“先別管了,我們開門進去看看,要是被校長發現了,除了克魯姆我們全都要挨罰。”
“校長為總是偏心克魯姆。對了,為什么到了霍格沃茨后校長非要我們用英語交流?”
鑰匙插入木門的聲音傳入了弗雷德和喬治的耳朵。
不好!
弗雷德手中的液體已經倒干凈了,但喬治手里的兩瓶還差了一些。
于是弗雷德先給自己和喬治全都套上了泡頭咒,然后在艙門打開的剎那,甩出了一個隨身攜帶以防萬一的秘魯煙霧彈。這也是和維吉爾學到的,不得不說秘魯進口的煙霧彈實在是太好用了,就是價格讓雙胞胎有些肉疼。
濃郁的黑色煙霧在炮艙的門口升起,阻擋住了德姆斯特朗學生的視線。趁著這個機會,喬治也將最后一點液體倒了個干凈。
“不好,有人潛入嘔......”
兩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剛想高聲示警,便被倉內飄出的惡臭熏得直接干嘔起來。
但能被卡卡洛夫帶來英國的學生終究不是平庸之輩,兩人迅速拔出魔杖揮動一番,刺耳的警報聲霎時間便充斥在德姆斯特朗大船的每一個角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