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幾人消失在甲板上,樹上的渡鴉張開翅膀,朝著霍格沃茨的城堡方向飛去。
......
“哦,這股味道。”鄧布利多幾人走進炮艙之后,巴格曼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伊戈爾,你確定這股味道不是你們德姆斯特朗的冰島學員帶來的罐頭漏了?我怎么覺得這股味道非常像我當年在冰島嘗過的格陵蘭鯊魚肉,那種肉類里面的尿素含量特別高,所以冰島人總是喜歡等鯊魚肉腐爛掉再進行腌制。”
“哦,謝謝你,盧多,但我想你不用再科普了。你看,伊戈爾和米勒娃似乎有些受不了了。”
“哦,抱歉抱歉。”看到有些干嘔的卡卡洛夫和面色陰沉的麥格教授,盧多·巴格曼急忙道歉。“剛才是因為這股味道讓我想起了當年去冰島比賽時的一些美好回憶。當然,冰島巫師的飲食并不讓我覺得美好,尤其是那些散發著尿味和腐爛味的食物。”
“哦......”在巴格曼再次提起“尿味”的時候,卡卡洛夫終于受不了了,他沖出炮艙,扶著走廊的墻壁開始干嘔起來。
麥格教授神情嚴肅地環視著炮艙。通過這股氣味,麥格教授基本已經確定了“兇手”的身份。
只有弗雷德和喬治才能干出這么缺德帶冒煙的事情。
但此時麥格教授心里升不起一點懲罰雙胞胎的想法,反而看著門外快要把膽汁嘔出來的卡卡洛夫,麥格教授只覺得非常痛快。
她走到鄧布利多身邊,用眼神暗示自家校長。
“要不要我先回去,提醒弗雷德和喬治。”趁著卡卡洛夫還在外面的走廊,麥格教授小聲對鄧布利多說道。
“不用擔心,米勒娃。”出乎麥格教授的預料,鄧布利多依然是一副并不著急的模樣。
“我已經都安排好了。”
鄧布利多的話讓麥格教授暫時放心下來。
“哦,真是神奇的藥劑。”瘋眼漢穆迪蹲在地上,用手輕輕撫過一片被污染成黑綠色的木質地板。
“精妙的想法,不過這看起來更像是一次惡作劇。如果有人認為這是一場謀殺的話,那么被謀殺的人一定是被人摁著脖子,將鼻子貼在這塊地板上熏死的。”
穆迪大聲說道,很明顯他這句話是在對跑艙外面的卡卡洛夫說的。
“我不會相信你的推測的!”卡卡洛夫在走廊里咆哮道。“我更相信我的學生!總之我要先找到你們霍格沃茨的那三名韋斯萊!”
“哦,如果你堅持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去把那三名學生叫來。”鄧布利多接受了卡卡洛夫的要求,那淡定的神態讓卡卡洛夫開始忍不住懷疑,潛入船艙的到底是不是兩個紅頭發的巫師。
“讓麥格教授去把那三名韋斯萊家的孩子叫過來吧,你覺得怎么樣?”鄧布利多提議道。
“不行!”卡卡洛夫大聲拒絕。“誰知道這個過程中你們會不會做什么手腳?我們直接去城堡!我要親手把他們從床上拽起來詢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