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大師心里那個悔啊,“你怎么不攔著我?”
他要進不要出這么多年,還是第一回出現這種意外!
空空道人側眼看他:“攔著你?我根本就沒注意看你的動作啊,怎么攔?”
“再說,你徒弟說的也沒錯啊,要是你師父這樣對你,你怎么說?”
了了大師:“我師父就是這么對我的啊,若不是被我發現,我還不是繼續當冤種?”
空空道人:“所以......”
“你自己淋過雨,就要將別人的傘撕碎嗎?”
了了大師阿彌陀佛了一句:“你這話,就有些過于尖銳了。”
“我這是傳承!”
“傳承懂不懂?”
空空道人歪了歪嘴角:“傳承?呵!好黑心的禿驢!”
了了大師見此回了一句:“黑心是吧?”
“往后,我徒兒從高等大陸傳回來的東西,你看都別看。”
一聽這話,空空道人立馬急了:“哎呀!了了!你說這話就沒勁了啊。”
“咱們是兄弟,怎么能說這么絕情的話呢?”
“方才是我失言,做徒弟的,當然是要孝敬師父啊。”
“剛剛你這什么徒弟,說起話來,含媽量這么高,我得教育教育他。”
“我幫你出氣,那些兄弟生分的話,以后就別說了哈。”
說完,空空道人就開始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大一頁紙。
別說,空空道人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將了了大師的形象樹立得十分的高大,并給順豐說了一通何為尊師重道。
順豐收到空空道人的信,掃了一眼。
直接點火,燒了。
如今的他,不需要大道理。
空空道人和了了大師等了許久,都沒有回信。
“禿驢,你這個弟子,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了了大師后悔得腸子都要青了,這徒弟的脾性,他多少還是了解的:“你的廢話,他估計看都沒看。”
“廢話?我是句句都在幫你啊,怎么就是廢話了?”空空道人表示不服。
他又寫了好大一堆話,傳去,結果依舊是沒有回應。
了了大師很無奈,“你的辦法沒有作用。”
“還得我來。”
說完,他起身,走到書架旁。
從夾縫之中取下一本畫冊,畫冊的封面上寫著四個字:《兩只老虎》。
“兩只老虎?這是什么書?”空空道人倒是第一回見這之類的書。
了了大師一本正經得道:“動物起源的書。”
“你拿這書做什么?”
了了大師:“順豐愛看。”
空空道人剛說了一句,給我也瞧瞧,就見那書已經消失。
順豐抓著孟晚秋,好好的吐槽了一下他這不靠譜的師父,從自己是如何從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新社會主義接班人淪落到了了大師的手下去當徒弟的。
“你說,他想要什么,我沒有好好給他弄???”
“他竟然還要欺騙我,說佛珠是單向傳送的。”
“這樣的話,他是如何說的出口的呢?”
孟晚秋十分同情得說了聲:“是略有點過分。”
佛珠發燙,又有東西傳輸了過來。
順豐看也沒看,將傳來的東西,狠狠的摔在桌子之上。
孟晚秋看了一眼,竟是一本書。
“兩只老虎???”
她嘀咕著,就要去翻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