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這些好消息,姚師長也說出了今天過來的第三個目的。
這不是農場和希望小學馬上就要竣工了,他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想讓姜姒給提個字。
回頭制成牌匾,就懸掛在大門口。
寫幾個字而已,對姜姒來說,不是個什么事,聽完她便一口應了下來。
最后一件事,是由李政委開的口。
也是好事,就是馬上農場要正式投產了。
他們打算這個月的月底,在農場辦個慶祝儀式。
也不搞太復雜的,就簡單的弄個長桌宴。
豬是農場自已養的,蔬菜是自已種的,到時候讓全體軍屬們過去熱鬧熱鬧。
姜姒聽完欣然同意了。
就是今天好消息太多,她實在是消化不完。
直到晚上九點多了,姜姒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見她無心睡眠,心情又很好的模樣。
霍廷洲從身后摟住了她,“你要是睡不著的話,那我和你商量個事。”
察覺他語氣不太對,姜姒立馬翻了個身,“什么事?”
“也沒什么。”
霍廷洲的語氣平靜,平靜到就像在說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頓了頓,他道:“我打算這幾天找個時間去醫院把結扎的手術做了。”
姜姒沒想到他會突然提這個。
表情一怔,“你要去結扎?”
“嗯。”
幾乎是下意識地,姜姒又問:“是因為我生寶寶太辛苦,你才……”
“你別這么想,我有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算過了,從懷孕到生,再到孩子能跑會跳,這里至少得三年的時間。
如果再生一胎,又得三年。
他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軍區,家里的事,孩子的事,全得靠媳婦。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這六年,媳婦兒所有的時間都得圍繞著孩子轉。
她才二十二歲,她有自已的理想。
更有閃閃發光的能力。
她不應該被孩子和家庭所束縛。
想著這些,霍廷洲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
“對我來說,有你,有歲歲和昭昭,我們一家四口已經很圓滿了。”
聽著這些,姜姒的眼眶忽然有些泛酸。
無論是穿書前還是穿書后,她都是獨生女。
所以姜姒的骨子里壓根沒有什么多子多福的想法,她也從來不覺得一個孩子會孤單。
更不覺得有了兄弟姐妹,嫁人了就能底氣足一些。
底氣這種東西,只能自已給。
指望別人是指望不上的。
但這些都是姜姒自已的想法,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將自已的想法,強加到霍廷洲或其他人的身上。
正因為如此,當聽到霍廷洲說,他早有這個想法。
姜姒才會這么的動容。
只不過,“這事你和爸媽他們說了沒有?”
“嗯,說了。”
霍廷洲伸手環住了她的腰,“爸媽說尊重我們的決定,只要我們考慮好了,他們沒意見。”
“那這個手術……”
“手術很小,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做完,對身體也沒有什么影響。”
姜姒聽完沒再說話,單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腹肌不斷下滑。
“媳婦兒,你別鬧。”
隱忍克制的沙啞聲自頭頂傳來,霍廷洲親了親她的發頂。
“你還沒有出月子……”
“嗯,我知道。”
懷孕后,念著她的身體,霍廷洲僅有的幾次失控最后都在緊要關頭剎住了車。
即便是她說有辦法。
他也拒絕了。
“睡吧……”
話沒說完,姜姒的手順勢而下。
霍廷洲的心跳陡然加快,大手環上了她的腰,吻一寸一寸地落在了她的發頂,額頭,眉頭,鼻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