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中午飯一吃完,姜姒和霍廷洲先把李教授還有高院長送回了家。
之后又開車去了一趟京市美術家協會。
方文君這會也剛吃過午飯沒多久,見到他們小兩口過來了,又驚又喜!
連忙把人帶到了自已的辦公室,“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說話間,方文君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姒,“我怎么瞧著你比去年瘦了一些,是不是帶孩子太辛苦了?”
姜姒心中一暖,說了一句前天晚上剛回來的。
又笑著說:“師母,我挺好的,您看著倒是越來越年輕了。”
“你就會哄我開心。”
方文君嗔怪地拍了拍她的手,“你快坐,小霍你也坐。”
說著,她就從柜子里拿出了茶葉桶。
“今天下午單位沒什么事,一會我就可以回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吧,晚上就在我那吃頓便飯。”
知道姜姒生了一對龍鳳胎,方文君特意準備了點禮物,打算讓他們帶回去。
姜姒卻把人給拉住了,“師母,你別忙活了,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想請師母幫忙。”
方文君詫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姒就把設計圖被盜用的事給說了一遍,這次投稿用到的設計圖是用于歸檔的正式版本。
雖說是匿名的,但遇到需要文字標注的地方還是得標注。
只不過字體嚴格規定了,只能用仿宋這一種。
時間有限,對方想要照著自已設計圖重畫一份顯然是來不及的。
姜姒猜測,對方應該是直接拿了自已的設計圖去投稿。
至于上面的文字標注還有線條這些,他是用刮刀修改,還是用針管筆在她原有的基礎上描摹一遍。
這個只能等看到原版設計圖才知道。
“豈有此理!”
方文君一聽就火了,眉毛都豎了起來。
“他就是打量著設計圖不會對外公布,就算是偷了別人的成果,別人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了。”
“你放心,這事包我身上,我文物局有個老朋友,他就是專門做筆跡鑒定方面的工作,技術絕對過硬,晚點我給他打個電話。”
說著,她又問,“你剛才說還拍了照片留底?”
“嗯。”姜姒點了點頭。
當初她拍照只是習慣使然,沒想到還真的有人會盜用她的設計圖。
“那正好,你把底片給我。”
這可是關鍵證據,沖洗出來的照片自然是越清晰越好。
好在他們協會和京市圖片社經常打交道。
方文君道:“一會我就把底片給他們送過去,最遲明天上午就給你沖洗放大出來。”
姜姒心中感動,“謝謝師母,這次給您添麻煩了。”
方文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這孩子,還跟我客氣什么。”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見時間不早了,姜姒便起身告辭。
知道他們還有別的事要忙,方文君也就沒有多留。
等姜姒走后,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撥通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過了很久,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儒雅的男聲。
與此同時,另一邊。
姜姒和霍廷洲離開美協之后,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京市郵局總局。
設計稿是從這里寄出,所以問題要么出在郵寄環節,要么就是沈家在建工部有熟人。
要不然設計稿不可能憑空到了他手上。
然而車剛停穩,霍廷洲忽然拉住了她了手。
“怎么了?”姜姒側頭看了過去。
霍廷洲沒說話,眼神示意她看一眼郵局大門的方向。
此時正值下午上班的時間,一群穿著綠色制服,胸前別著鋁制工牌的郵局職工。
這會正三三兩兩的朝著郵局大樓走去。
姜姒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眼神突然定格在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