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顯然,無人在意這些。
對方能打這個電話,就足以表明,這個姜同志來頭不是一般的大。
于是乎,當天晚上他們就連夜把稿子給趕了出來。
這才有了今天一早的轟動畫面。
聽到這里,姜姒明白了。
這件事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單單是她一個人的事了。
換句話來說,各方勢力都需要借此表明自己的態度或整頓秩序。
而她恰好是這個由頭罷了。
見她表情唏噓,霍廷洲將筷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快吃吧,一會面該坨了。”
“嗯。”姜姒點點頭。
吃完了飯,霍廷洲將報紙一一收好。
想了想,他還是問了一聲,“俞教授的情況怎么樣了,昨天你們聊了什么?”
因著他們師徒倆好久沒見,霍廷洲并沒有跟過去,而是守在門外。
“其實也沒說什么,師父還是老樣子,話不多。”
頓了頓,她又說,“師父很愧疚,覺得打擾了我現在安穩的生活。”
見霍廷洲一臉疑惑,姜姒就簡單解釋了幾句。
“師父當初寄零件過來時,并不知道我懷孕了,他說要是知道的話,就不寄了。”
霍廷洲沉吟了片刻,“俞教授的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姜姒聞言表情瞬間凝重了許多,“你看出來了?”
霍廷洲點點頭,昨天他在會議室里就注意到了,俞教授的右手似乎有輕微的顫抖。
姜姒也沒瞞他,如同他們之前猜想的那樣,師父的手的確受了傷。
傷他的人和之前想要暗殺師母的人是同一波。
在這個沒有電腦制圖軟件的年代,幾乎所有的重工業以及保密研發單位,圖紙都要依靠人工手繪。
而師父所在的團隊,負責的剛好是整個航天研發系統之中最為重要的環節。
繪圖內容,包括但不限于動力系統,彈體結構,發動機以及最后的總裝圖,這些都是由師父負責。
所以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師父手上的傷已經好了,日常生活沒有什么大問題,但細微的顫抖沒辦法避免。”
姜姒頓了頓,眼里閃過一絲心疼,“剛受傷那段時間,師父的情況比現在要嚴重的多,連握筆都困難,所以他才會給我寄那些東西……””
那時的她并不懂。
直到師父說,他出了事不打緊,他就是擔心自己倒下。
后續沒有人可以替換,從而影響了整個項目的推進。
即便是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也只是遺憾,遺憾沒能將手頭上的項目盡早完成。
霍廷洲聽完,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姜姒的肩膀。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沒事的,會好起來的。”
姜姒點點頭。
她有靈泉,一定可以將師父的手給治好!
“我和師父約好了,等過完了年帶著兩個小家伙一起去給他拜年。”
霍廷洲:“好。”
“對了,我差點忘了。”姜姒邊說著邊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盒子。
這是師父昨天給她的,說是給兩個小家伙的見面禮。
盒子打開,里面的紅絲絨內襯墊上躺著兩副一模一樣,做工極其精巧的銀質項圈。
上面刻著福壽云紋,
姜姒拿起一只,鈴鐺發出了清脆的叮咚聲。
兩個小家伙平時最喜歡這種叮叮當當的聲音了。
只可惜現在月份還小,這么沉的銀項圈可戴不了,只能先收著。
“誒,兩個小家伙怎么還沒回來?”姜姒將項圈收好,抬頭問道。
平時這個點,早就聽到他們兩個在樓下咿咿呀呀的聲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