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那是賭場啊”雪蘭還想掙扎一下。
凝風華點頭說“我知道啊你沒帶銀子”
“帶肯定是帶了但是”雪蘭不知道要怎么和凝風華解釋,這么做不合適。
“還有什么但是出發”凝風華強行拉著雪蘭往賭場跑。
抓人是主要,順便漲漲見識也不是不行。
雪蘭用她僅剩的一點理智,帶凝風華去換了件衣服,并且讓伙計去安王府傳了個話。
自己管不了王妃,有人能管,現在的寧亦安很悠閑,說句話的功夫就能殺過來。
等二人換好衣服,紀遠已經在賭場玩開了。
凝風華找了半天,才看到他的身影,也不知道玩的是什么,桌子上紙牌骰子牌九什么都有,旁邊還有幾個人。
紀遠面前擺著一塊玉佩,看來這是輸的差不多了,玉佩都壓上來了。
紀府給唯一一個小少爺佩戴的玉佩,想想都價值不凡。
這小崽子竟然壓在了賭桌上,這不敗家子嗎
而且紀遠還不是一個人過來的,身邊跟著兩個男人,一副混混無賴的打扮。
這兩人不斷地在暗中對著眼神,偶爾還會和其他人互相看看,再露出些許笑容,這顯然是有詐啊
這周圍一大圈,好像就紀遠一個小傻子,其他人都是認識的。
“你去看看,對面那麻子臉是不是手不干凈”凝風華低聲吩咐,示意雪蘭過去抓他個現行。
雪蘭悄悄走了過去,凝風華也在這時來到紀遠的身邊。
“這位公子,要不改天吧你看看你今天,紙牌也輸牌九也輸,我都不好意思贏了。”一臉麻子的男人笑的很猥瑣,手搭在色盅上。
有這么一大圈人圍著,紀遠不輸就怪了
偏偏他自己還沒察覺出有什么問題,不服氣地說“我就不信了來,最簡單的骰子。”
“這可是您堅持要玩的,我看這玉佩價值不菲,要不還是算了吧”麻子臉嘴上說著算了,實際上眼睛都要黏在玉佩上了。
紀遠旁邊的朋友說“來你壓什么我就壓什么,我就不信了還能一直輸”
另一個男人也跟著附和道“對我今天身上的這點銀子,都壓上”
這下可把紀遠給感動壞了,凝風華無奈嘆氣。
就這樣的,紀府還指著他出人頭地呢
要是沒旁邊這兩個“朋友”,今天不至于輸這么多吧
紀遠猛地拿起玉佩,壓在右邊說“我壓大”
兩個朋友馬上跟上,其他人配合演戲,有壓大的,也有壓小的。
“好”麻子臉在這時做了個細微的小動作,雪蘭趕緊提醒凝風華。
凝風華也注意到了,咬牙切齒地提醒紀遠“壓小。”
麻子臉剛要開搖,紀遠一下子改了主意,說要壓小。
他的動作一頓,把色盅放回去,笑瞇瞇地問說“確定壓小”
于此同時手腕處的衣袖,遮擋住了部分色盅,紀遠的注意力都在麻子臉說的話上,根本就沒看他的手。
凝風華看著麻子臉把手又抬開一些,外加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做了手腳。
“不確定,還是大”凝風華壓低聲音提醒。
紀遠想也沒想,直接重復說不確定,還要壓大。
麻子臉皺了皺眉,再次用衣袖擋住了色盅,嘴上說著客氣話“您倒是給我個準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