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風華譏笑道“如何目中無人”
“你打我還罵我,這還不算嗎”凝躍城每說一句,都要往前移一點,沒了氣勢又要退回去,生怕再次被打。
“打你不是應該的嗎誰讓你用這個態度和我說話你又為什么打她”凝風華抬手指向左海棠,“說我罵人,罵得有你臟嗎誰才是目中無人”
凝躍城是大夫人所生,比凝白羽還要囂張。
只不過他多數都是對外囂張,出去和狐朋狗友鬼混的時候張狂。
后院的事一概不摻和,覺得沒勁。
所以凝風華離開盛國公府后,一次都沒有見過他。
或許什么宮中宴會有他,但凝風華沒注意。
“她就是這樣的身份,我罵兩句怎么了”凝躍城還覺得自己挺有理的。
他在外面一向如此,脾氣大得很。
凝風華上下打量他一番,問說“你什么身份啊你是在朝中有官職啊,還是對寧國有貢獻啊有個好出身就能讓你狂成這樣嗎”
“是你別忘了你也是盛國公府出來的我是嫡子,你一個庶出憑什么打我”凝躍城理直氣壯。
他從不避諱自己出身好就是因為這樣的出身,才給了他這般底氣。
“庶出打不得你安王妃可以,憑你對安王妃不敬,我就能打殘了你”凝風華又遞給雪蘭一個眼神。
雪蘭笑瞇瞇的上前,看樣子是真有動手的打算。
“你干什么你別過來”凝躍城不住地后退,對雪蘭表現出了恐懼。
見雪蘭步步緊逼,沒有要后退的打算,凝躍城直接跑到了門口,這就想溜。
“你給我等著我會告訴我娘的。”凝躍城撂下一句狠話,說跑就跑了。
凝風華抓了一把瓜子說“膽子太小,這就跑了今天肖江府的賬算我頭上,就算我替這位不成器的嫡子給諸位道歉,打擾了諸位的雅興。”
人都走了,凝風華也不忘說他壞話。
此時因為什么打起來的已經不重要了,凝風華已經替大家判斷過了,就是凝躍城的錯,并且她還替凝躍城道歉了,直接把這件事給坐實了。
現在不管是不是凝躍城的錯,他都解釋不清楚了。
“謝安王妃”左海棠率先開口,異常欣喜。
“每桌再加份點心,添壺好茶,繼續看戲吧”凝風華起身走了出去,同時示意紀遠跟上。
左海棠熱情吩咐“快把這收拾了,我去給各位泡茶,臺上鑼鼓別停,繼續唱”
有左海棠活躍氣氛,沒多久肖江府就和先前一樣熱鬧。
凝風華沒有過多為難凝躍城,主要是因為紀遠在這。
百姓太多了,發生這樣的事會對紀府的名聲有影響。
凝躍城就這樣跑了,大家只會記得凝風華和他有沖突,沒多少人注意紀遠。
而且剛剛凝風華也沒提紀遠的身份。
紀遠和凝躍城打架之前,發生了幾句口角,那時候提到了紀遠是紀府小少爺,但他們吵架引起的關注度不夠,只有周圍幾個人聽到了。
等到后期鬧大了,紀遠身份并沒有被重新提起來。
肖江府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人是紀府小少爺。
在凝風華的心里,盛國公府可以丟人,紀府還是盡量別丟人了
出來后紀遠還氣呼呼的,但也不敢說話,凝風華就站在門口磕著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