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風華走出來,直奔凝白羽的院子,一下子就從貧民窟到了富人區。
這才是盛國公府該有的院子,先前那個,都不如下人住的。
“王妃,為什么不把你娘牌位帶回安王府”雪蘭疑惑。
凝風華說“因為我有事要安排你去做。”
那個牌位不是祠堂里的,凝風華在記憶里找到了牌位的出處,是原主自己做的。
真正的牌位還在祠堂里,她想讓雪蘭偷出來,送到安王府。
憑空多了個牌位,卻無人驗證這牌位是不是從祠堂里拿出來的,由此可見府里對她和她娘,是真的不重視。
所以凝風華才要讓他們將牌位供在中間,讓他們想忘也忘不了。
“那王妃為何要留在盛國公府住”雪蘭不理解。
凝風華笑說“我若是不在這,凝白羽轉眼就回來了,我在這看著,她不得不住在我那,晚些時候,我們去嚇嚇她”
大夫人也是了解凝風華的,先前問她還有沒有別的要求,就是覺得她不會這么善罷甘休。
果然,凝風華還是有下一步打算的,準備嚇唬人玩。
雪蘭癟嘴說道“那也不用住在這啊,這讓我怎么和王爺交代”
她不說還好點,說起這件事,凝風華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簡直是太正確了
“有什么好交代的這回省得我在他面前礙眼了,晚上的時候,別忘了把牌位偷回來”
雪蘭動了動眼珠說“不用晚上,我現在就可以偷出來,送回安王府。”
“大白天的,有點危險吧”凝風華認為這個主意不靠譜。
誰會在白天明目張膽地偷東西,被發現了可是不得了。
雪蘭笑說“眼下都忙著呢,祠堂本就沒人注意,我能偷出來。”
見她這般自信,凝風華也就不攔著了。
“你小心點,去安王府的時候,順便把云清喊過來,她早就想來凝白羽的院子看看了。”凝風華嘿嘿一笑,惦記著云清。
今日天冷,她怕云清的瘦弱身子不抗折騰,就沒帶出來。
雪蘭說“行,但王妃你一個人留在這,不會有事嗎”
“不會,現在這時候,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凝風華冷笑一聲。
雪蘭說走就走了,她主要是想回安王府報信。
得把凝風華要留在盛國公府的事告訴寧亦安。
眼下祠堂真的沒什么人,雪蘭一進一出也沒費什么時間,直接帶著牌位離開了盛國公府。
回到安王府以后,通知云清一聲,順便讓她多找一些丫鬟下人,帶上凝風華明日要用的東西,去盛國公府。
雖然只是住一晚,但洗漱裝扮都是個麻煩事。
想要去和寧亦安匯報的時候,得知寧亦安不在府里,只能先把這件事告訴言7,讓他們代為轉達。
言7得到消息后如臨大敵,又去找雪松商量。
“今晚他們不住在一起,他的身體行嗎”言7擔憂。
雪松微微蹙眉說“應該不會有事,只是一晚而已,大不了讓他去把安王妃接回來。”
“也是,你那解藥研究出來沒有有解藥就不用擔心這么多了”言7又催促上了。
他一天催好幾次,雪松已經不想理他了。
此時寧亦安還在紀府,他還沒忙完,就被吏部的人,請到了吏部喝茶。
紀大人是吏部尚書,其實是他得了紀夫人的命令,才把人叫到吏部的。
茶還沒喝完,寧亦安就又被拉著去了紀府,并且是不能拒絕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