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亦安被凝風華拉到屋里,還未來得及問她想怎么溝通,凝風華就把他的胳膊松開了,自顧自地倒茶喝茶。
“你知道你剛剛的這個行為,會被誤解成什么樣嗎”寧亦安微微蹙眉。
凝風華咧嘴笑說“知道,這叫什么呢,白日宣淫。”
“別胡說,不是什么好聽話。”寧亦安低聲呵斥。
雖然是有點那個意思,但還不至于被曲解得這么難聽。
凝風華說“不算胡說,不管什么事,都要看怎么說,想往好聽了說,那就是我們感情和睦,想往不好聽了說,罵我是狐貍精都有可能”
她就是不想再和姨娘們聊下去了,所以找個由頭帶著寧亦安回來。
那柳姨娘看著,可比大夫人急多了。
大夫人想把凝白羽送到4皇子面前,柳姨娘則是拼了命地想把凝伏盈送到安王府。
關鍵柳姨娘還不直接和凝風華撕破臉,弄得她沒辦法說那些難聽的話,只能笑臉相迎。
“對了,紀遠又攆跑了一個教書先生,你看看有沒有不那么古板,又有學識的,送紀府一個。”
紀遠終是比尋常孩子要頑劣許多,太古板的先生,肯定是和他相處不來的。
寧亦安詫異道“你對他倒挺上心的。”
“沒辦法,他是紀府和皇后的指望,不也是你的期待嗎”凝風華語氣淡然。
皇后如今懷有身孕,凝風華雖然一直說是個皇子,但也保不齊是個公主。
若是公主,皇后還是得依靠紀家,紀家無后輩入朝為官,以后也就沒有能替皇后說話的人。
寧亦安沉聲說道“新皇登基,即使紀遠入朝為官,也很難保住母后的榮華。”
只要不是皇后的兒子登基,皇后就會有危險。
若是朝中能有多位大臣保皇后,不管新皇是誰,也都會因為忌憚朝臣和流言蜚語,而留下皇后。
可這些都太遙遠了,寧亦安不知道自己死后,那些大臣還有幾個會替他完成這件事。
就算新皇留下了皇后,也不敢保證后宮會不會有人暗中對皇后下手。
當年都有人敢向皇后下毒,何況是以后呢
“也不一定嘛留子去母,到時候只剩新皇和母后,天下太平。”凝風華微微一笑,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寧亦安驚了一下,皺眉說道“小心說話,大逆不道。”
凝風華無所謂地說“我們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算是大逆不道了,我只是提醒王爺多做準備。”
紀遠那邊要成才,皇后的養子,也可以安排上了。
“很早以前就想過,只是都不成器,時間還早,我的時間卻不多了。”寧亦安長嘆一口氣。
皇上正值壯年,連個太子都沒有,更別說以后誰登基的事了。
若寧亦安的時間還夠,他也不會日夜焦慮。
“想太多,最近身體不是挺好的嘛,說不定,你也有機會。”凝風華笑著安慰。
剛剛做的假設,都是基于寧亦安會早死的情況下。
如果寧亦安的身體沒問題,哪里還需要這么多的假設。
“還是別做這些不切實際的夢了。”寧亦安已經想開了,只是現在多了個不放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