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風華遲疑片刻,有問題想問,又怕他不高興。
雪松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主動開口說“你想說什么但說無妨。”
他都已經這樣說了,凝風華也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他的身體,你能和我說句實話嗎情況是好還是不好”
這句話凝風華很早以前就想問了,寧亦安動不動就跟要交代遺言似的,弄得她心情也不好了。
雪松猶豫許久,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見他這般不干脆,凝風華皺了皺眉,生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雪松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不是不能說,是不知道,我在盡力治,沒看到見好,但也沒有變得更嚴重。”
凝風華卻疑惑說道“我覺得他的身體挺好的啊比成親那時候好太多了,新婚夜那晚,他就像個紙人一樣。”
“那倒是”雪松覺得她說得很對。
但為什么會這樣,他也解釋不了。凝風華什么都沒問出來,長嘆一口氣,不說話了下回這種事還是問雪蘭吧。
剛回到安王府,下人告訴她,國師來了,正在府里新建的祠堂內。
上次雪蘭把凝風華母親的牌位偷出來以后,發現沒有地方放。
寧亦安就直接找人在安王府里,多建了一個祠堂。
眼下祠堂已經完工,牌位還沒放進去呢,司正過來干什么
“國師說,他是來誦經的。”雪蘭回答。
凝風華眼里布滿疑惑,問道“王爺讓他來的嗎”
“他自己來的,王妃要去看看嗎”
凝風華說“去看看吧他這是要弄哪一出啊”
凝風華去了祠堂,雪松猶豫了一下,決定去找寧亦安說些事情。
此時寧亦安正在如月閣,雪松問過下人以后,直奔如月閣。
“母后的身體怎么樣有什么意外嗎”寧亦安剛看到他,就迫不及待地問起皇后的情況。
雪松說“很好,沒意外。”
“那王妃呢”寧亦安探頭看向他身后。
正常這時候,他不是在府外,就是在書房,很少會在如月閣待著。
今天是特意在這等凝風華的,結果還沒等到。
“去找國師了,別看了。”
寧亦安微微皺了下眉說“國師就是來誦經的,不讓人打擾,她過去干嘛”
說完他就站起了身,準備把凝風華找回來。
雪松攔住他說“你就不問問我過來干什么眼里只有王妃”
他這么一說,寧亦安才反應過來,雪松沒事不會過來找他。
“你找我有事”
雪松點頭說“有事今天王妃問我,你的身體如何,她很擔心你。”
一句話就讓寧亦安沉默了,慢慢坐了回去,低頭不語。
“我說不知道,她顯然是對這個答案不滿”雪松聲音漠然,“她還從宮里討了炭,和皇后說的是,這兩日夜里,你手涼體寒,她想早些用上炭火。”
宮里的炭都是各地進貢來的,和外面的不一樣。
今日正好趕上元妃過來和皇后匯報,說了炭火數目,但還沒到分發的時候,凝風華提前討了一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