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賤笑一聲,臉上的笑容逐漸放蕩,說道:“不用聽說,我光是看到你,腿就軟了!這樣吧,你要是喜歡這個雅間,不如和我一起待在這如何?本公子包了你的茶點!”
說著話他還要上前,言七擋在了他的身前,攔住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凝風華用胳膊肘撞了下寧亦安,抱怨說道:“你聽聽人家都是怎么哄姑娘的?”
“怎么哄的?見到你腿就軟了?”寧亦安挑眉,靠近凝風華耳邊,“你要是想聽,晚上到了床上,我說給你聽!”
凝風華猛地抬手,一巴掌打在寧亦安胸前,接著后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目光不善地瞪了他一眼,臉都紅了。
她就是隨便一說,想逗逗寧亦安,結果被寧亦安給調戲了。
“美人生氣了!快來本公子這里,本公子最會哄人開心了,肯定比這小白臉哄得好!”男人的笑容越發猥瑣。
凝風華沒好氣地說:“滾!”
本來氣就不順,這還有一個不開眼的,非要觸她的霉頭。
男人雖然被罵了,但并未表現出惱怒,還是在笑。
“脾氣夠大的!不過沒關系,爺我就喜歡這種性子烈的!”男人雙手背后,搖頭晃腦的,看著更招人煩了。
凝風華指著伙計問說:“你們這有沒有人管?要是沒人管的話!今天這花魁選夫,你們也別辦了!”
有個熱鬧活動是好事,雖然這活動黑了點,處處都要錢。
但只要辦得夠好,凝風華也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可這個活動要是沒人維持秩序,還有強搶民女的事情發生,那就沒有繼續辦下去的必要了!
男人想不到他們的身份,還笑著附和說:“沒錯!今天要是不讓本公子滿意,你們這花魁,就都不用選了,直接送到我那就行了!”
說完他的幾個奴仆相視一笑,看樣子是沒少做過這種事。
寧亦安拉過言七,低聲說道:“去找衛棋,讓他帶著人,直接關了這天香閣!”
凝風華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的,可看伙計的樣子,是要讓自己這邊妥協?
言七剛下樓,天香閣的掌柜就過來了,是個婦人,個子不高,還有點胖。
“這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了我們的房大公子?”掌柜說話拿腔作調的,聲音七擰八拐,聽著就很刺耳。
寧亦安皺眉說:“商州巡撫房塵的兒子?”
凝風華疑惑問道:“你怎么知道?”
寧亦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自己一個寧國的王爺,寧國大大小小的官員,怎么說也是認識一些的。
房姓就只有一人,就是商州的巡撫。
掌柜說了他是房大公子,那就只能是這位巡撫的兒子。
房公子得意說道:“是啊,有點見識。”
凝風華抬手捂住了臉,心想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