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公子臉上汗都下來了,身體不住的顫抖,還在說個不停,說他爹是商州巡撫。
掌柜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目前為止她還不知道二人的身份。
“你們到底是誰?要是朝中大臣,就不能傷他!”掌柜的高聲喊了一嗓子。
凝風華說:“最后一個機會,你說不說?”
衛棋手里的劍已經舉起來了,眼看著就要落下。
房公子驚慌喊道:“我們是四皇子的人!”
凝風華和寧亦安的臉上并沒有出現驚訝表情,更多的則是不耐煩。
就知道又是寧厲和!
在凝風華研究整個花魁選夫會收多少銀子的時候,就想到了寧厲和。
這些皇子中,就屬寧厲和最有錢,他的錢都是這么來的!
他像是個貪官頭子,總有各種各樣的方法能弄到錢。
靠這么一場活動來光明正大地撈錢,是他的風格。
掌柜的惡狠狠地瞪了房公子一眼,訓斥說:“誰讓你說出來的!”
房公子把命保住了,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瞪著寧亦安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就在這時,外面來了大批士兵,又一次將天香閣給圍住了。
百姓們圍在遠處,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這幕。
本來是一場盛大的活動,怎么突然就結束了?還是士兵過來包圍的天香閣?
這里鬧的這么大,縣令和巡撫也知道了消息,連忙趕了過來。
他們還沒上樓,只是看到眾多士兵,就知道出事了!
商州巡撫這時候本來不該在這,只是花魁選夫是難得一次的盛世,他就留在了這里,打算看熱鬧。
沒想到這次的熱鬧不好看啊,險些把自己的兒子搭進去。
兩位大人小心翼翼的上樓,腿肚子都在發顫。
上樓后看到寧亦安,直接變了臉色,身體也在不住的發抖。
“爹!他們兩個……”
“閉嘴!”商州巡撫怒斥自己的兒子,接著到寧亦安面前撩衣跪倒。
“臣見過安王,給安王妃請安!”
周圍不約而同的出現了吸氣聲音……
凝風華笑說:“好大的禮啊,這讓我一個被困后院的人怎么受得起呢?”
這是之前掌柜說的話,她說不管嫁的多好,都只是被困后院而已。
房塵擦了擦臉上的汗問說:“王爺不是派人來說,不會來這嗎?怎么又來了呢?”
他還以為寧亦安早就走了,才敢在晚上這般放肆。
寧亦安冷聲說道:“本王的行蹤也要和你解釋?你這商州巡撫做的可真不錯啊!”
凝風華笑道:“可不是嘛!誰讓人家有后臺呢?兩位大人說是不是?”
二人連辯駁的勇氣都沒有,就只會趴在地上發抖。
凝風華又問:“這辦一次花魁選夫,你們能賺多少銀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