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華公主明天就到,該準備回京城的事了!你和她也要見面了!”
凝風華拍了下額頭說:“想得太遠了,眼下的事都忘了!我知道了。”
言七詢問說:“你剛剛想什么呢?”
“想我該為他做點什么!這樣一味地坐享其成,還總是給他找麻煩,心里過意不去。”凝風華微微一笑。
言七看著這個假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這還不簡單,你已經做了很多了,皇后被你哄得很開心,你也把她保護得很好,等皇后生了孩子,你再護住那孩子,他就可以放心了!”
凝風華笑說:“我可沒做什么,畢竟那是皇后,誰也不能把她怎么樣,我不過是去占些嘴上的便宜。”
言七連連擺手說道:“你可不只是嘴上說說,從你摻和進后宮開始,皇后就輕松了許多,寧亦安也輕松了,不然他既要顧著前朝,又要顧著后宮。”
皇后的性子時而強勢,時而軟弱,觸及底線的時候,她也可以硬氣起來。
但在沒到底線,又被言語挑釁的時候,受了不少委屈。
凝風華出現后,皇后基本上沒吃過這種啞巴虧。
算是好事,但也有壞處。
皇后那樣的性子不會惹大麻煩,凝風華卻不一樣,動不動就惹事。
“我的出現,真的有幫到他嗎?我怎么覺得,他是又多了一個需要操心的人!”
凝風華嘴角含笑,盯著桌上的茶水,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言七一愣,隨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凝風華問說:“他有沒有囑咐過你們什么?”
“什么囑咐?”
“就是……遺言啊!數次將死,總該留下點什么吧!”凝風華故意說的很輕松。
言七眉頭緊鎖,抱怨說:“怎么又提到了死?”
“他和我就不會提,羨慕嗎?”凝風華笑容中夾雜著幾分苦澀。
不管是雪松,還是雪蘭,又或者是眼前的言七。
寧亦安都一定拜托過他們,讓他們力所能及的保護皇后,又或者是關照一下紀府。
雖然他們離后宮很遠,但總有離的近的,同寧亦安關系好的!
這些人他肯定都囑咐過,也都交代過。
可她這個枕邊人,明確互通過心意的人,一直都是被保護的狀態。
要說保護皇后,又或者是保護皇后肚子里的孩子,都該由她這個安王妃來做才對。
可寧亦安什么都沒有告訴過她。
言七說:“即使他沒說,你不也會去做嗎?他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皇后,怕她保不住榮華,此時又多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令他擔憂。”
凝風華接著說:“現在是不是又多了一個我?”
言七笑說:“這都不重要,他想他的,你做你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就算沒有按照他的安排活,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都是死人了,總不能活過來訓斥她吧。
凝風華糾結了很久的事,像是突然被他給說通了。
“有道理啊!矯情什么呢?那我這還有一個問題,你能幫著解答一下嗎?”
言七一拍胸脯說:“沒有我解答不了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