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寧亦安成親的時候,寧厲和在外辦事。
在寧厲和要回京城的時候,很多人都提醒過她,讓她小心寧厲和。
后來她也的確見識過了這人的心狠手辣,還有膽大妄為。
現在聽到這個故事,凝風華覺得他年少的時候,才是真的膽大。
寧亦安皺眉說:“那件事我一直覺得蹊蹺,所以派了人去查,寧厲和把尾巴處理得很干凈。”
凝風華說:“當然干凈了!賺朝廷的錢,要是被發現了,他就死定了。”
寧亦安說:“近來發現了一些端倪,已經把消息傳給寧厲和了,他沒空找母后的麻煩。”
凝風華專心喝湯,在腦中把這件事過了一下。
發現瘟疫,朝廷送藥,有兵將看守,草藥依舊被劫,民間收藥,被藥商裹脅,不得已花高價收藥。
這一系列的動作,可不是寧厲和一個人能完成的,他有很多的同伙。
事情已經過去六年了,想重新翻起來,難度很大啊。
“六年前,那不就是七皇子出生那年?”凝風華拋出疑問。
寧亦安說:“對!因為這件事,父皇不是很喜歡七皇子。”
“怪不得!貴妃明明是兩個兒子,七皇子卻一直沒什么存在感!”凝風華輕笑。
提到貴妃,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的盛寵,再者就是四皇子,那個七皇子的關注度,始終不高。
言七說:“他們才是真的親兄弟,寧厲和不至于在他弟弟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做了這么一個局吧?”
凝風華譏諷道:“如果不是親的,七皇子都不一定能被生出來!”
寧厲和對自己的兄弟,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要說這是個局,那這瘟疫,也就不能是天災了!”凝風華看向寧亦安,想要一個答案。
若瘟疫也是人為,寧厲和可就不只是膽子大那么簡單了。
當時他的年紀也不大,皇上又正值壯年,他這出戲基本上把命都給壓上了!就為了錢?不值!
除非他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急用。
寧亦安沒說話,再說下去,凝風華就要猜出來了,而且猜測的內容,膽大至極。
“他這些年賺的錢,都去哪了?”凝風華疑惑。
寧亦安給她添了一碗湯說:“可能是用來享樂了吧!湯的味道如何?”
“很好,外面的雪越來越大了!”凝風華看向窗外。
寧亦安應聲說:“這里的雪景不好看,不如安王府內的小院。”
“但這里的蘑菇湯好喝啊!晾干的蘑菇也能這般鮮美,很不錯!”凝風華感嘆一聲。
言七明顯一愣,這倆人上一秒說的還是朝中事,下一秒說的就是賞雪這種浪漫事了?
凝風華感覺到寧亦安不愿意多聊,那她就不問了。
前朝的事情,她終歸沒有寧亦安了解,相信寧亦安。
“今年我們來得晚了,蘑菇數量不多,能入口的都在這了,明年可以讓這里的人幫著多晾一些,送到安王府去!”
凝風華笑說:“明年的事,不急。”
次日一早,二人早早地起來了。
寧亦安還以為凝風華會盛裝打扮,在頭上墜滿華麗珠翠。
結果她還是那身白衣,只是簡簡單單地在頭上斜插一根發簪,樸素自然。
“看什么呢?”凝風華掃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