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風華一聳肩膀說:“見到貴妃,我得意不起來,貴妃在禁足的時候是看不到我,那時候我才是真的得意。”
說完以后,凝風華加快了步子,走到了貴妃前面。
既然貴妃不想和她聊,她就別留在這礙眼了。
“她得意什么?本宮做了二十幾年的貴妃,禁足幾日又算得了什么?”貴妃把聲音壓得極低,但恨意壓都壓不住。
容妃上前輕聲說道:“人逢喜事,得意在所難免,貴妃不用在意。”
“哪來的喜事?”貴妃瞪了瞪眼睛。
容妃淡淡說道:“皇后的胎已經穩定了,不算好事嗎?”
貴妃冷哼一聲說:“我怎么聽說,皇后近來身體不好啊?”
“好不好的,最危險的月份都過了,只要最后能生下來就行!”容妃是在提醒貴妃。
“能生,也要看生的是什么!”貴妃說出的話,可比這溫度冷多了。
容妃沒再說什么,默默放慢了速度,和貴妃拉開距離。
以前她不愿意和貴妃聯手的原因就在這,貴妃無意間說出的話,總是會讓她難受。
她就只有一個女兒,貴妃此言,首先傷到的人是她。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只要能提醒貴妃,別忘了皇后還懷著孕就行。
剩下的,就是她們之間的事了。
今天來的人多,就算皇后身體不好,也得撐著坐起來。
凝風華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皇后被人扶著坐下。
整個過程小心翼翼,身邊人膽戰心驚地伺候。
皇后已經小心到了極點,她這樣謹慎,反倒讓凝風華不放心。
還沒到那個月份,這么小心不是什么好事,還有好幾個月的憂心時間呢!
“母后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別見她們了,我幫你打發了出去!”
皇后攔住她說:“什么你就打發出去,年前就見這一次,本宮還有事要囑咐呢,你老實一點吧!”
“行吧。”凝風華不情愿地站在了皇后身側。
皇后問說:“亦安呢?不是說今天過來嗎?”
“來了,但入宮以后被父皇叫走了,估計要等一會兒才能回來!”
說話功夫,各宮妃嬪到了。
“臣妾給皇后請安。”
凝風華注意到皇后挺了下腰板,到底是皇后,身體不舒服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都起來吧。”
各宮妃嬪落座,貴妃先把皇后打量了一遍。
的確和傳聞中一樣,消瘦,沒有精神,看樣子這胎的情況不是很好。
“皇后娘娘的氣色看著不太好,可是身體有什么問題?”貴妃假意關心。
皇后笑說:“最近休息不好,肚子里的孩子鬧騰的很。”
元妃順勢說道:“鬧一點是好事,想必是個皇子。”
她剛說完,就收獲了貴妃的一記眼刀。
真是越不愛聽什么,就越是有人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