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三姓家奴,看招”
一黑臉大漢手持著雙板斧,縱身一躍,兩把斧子閃耀出驚人的寒光
丁鋒月的左手浮現一把金色的利刃,雖然擋住了攻擊,但是巨大的力量震得他后退好幾步
沒有強大的力量,丁鋒月還是有些不習慣
但是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左手的手指摩擦了一下,燃起焰紅色的烈焰
整個手掌如同巨大的火爪一般,如同老虎鉗子一般拿捏住雙斧
幾息之間,那玄黑色的雙斧變得通紅無,在寒冷的空氣之冒出滋滋啦啦的熱氣
“好燙”
張三立馬松開自己的雙斧
然而就在此刻,丁鋒月那抹金色的利刃直擊那粗大黝黑的脖頸部位
“三姓家奴,安傷我二弟”
一騎著骷髏馬的面紅耳赤的蠱師,手那柄潔白如玉色的長柄大刀橫劈而下
“特么的,這兩個都是吃什么長大的,不是體道和力道蠱師,都這么大的力氣”
丁鋒月見勢不對,迅速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關二手的長柄大刀有些類似于戚家軍的長柄斬馬刀,不過通體森白鋒利,有一種異樣危險的氣息
這是第三幕的夢境,在第二幕之時,戰斗與殺戮是這場骯臟的游戲永不或缺的基調
身為一被招攬的魔道蠱師,當然不可能忠心耿耿,必當是逐力而行
所以丁鋒月時刻關注著時局變化,這個家族勢力不行,那么就換另一家
就是典型的二五仔,那些骯臟的執棋人才不會在乎這些,只要對他們有利就行
這也是所謂的御人之法,有才無德,有德無才,有才有德,無才無德這四種人都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身處這骯臟的游戲之,無論是棋子,還是執棋人,無論是什么目的
只要參與進去,誰都不誰干凈
不要自己一身毛,硬說別人是妖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丁鋒月已經換了三家勢力組織,這要是一家勢力組織被吞并,再加入另一家
也不好說什么,畢竟王庭之戰這場骯臟的游戲本來就是吞并融合之戰,除了一開始到最后都是勝利者不是,其它的蠱師哪個不是
不過丁鋒月這個二五仔做得有點絕,一家勢力組織不行,正好另一家采取內部瓦解,外部攻陷的雙層攻勢
丁鋒月當然抵不住那種糖衣炮彈的好處與利益,走也就算了,還會做一回“潛伏的叛徒”,以此增加自己的價值
蠱世界的人不知道所謂的二五仔,所以丁鋒月就有了“三姓家奴”這個罵名
劉大看著同時與關二張三交手的丁鋒月,明顯的游刃有余,甚至是技高一籌,不由得起了愛才之心
雖然三姓家奴的名聲不好聽,但是架不住此人還是有真本事的
如果按照通俗易懂的理解就是:王庭之戰就像是一場巨大的沙盤貪食蛇游戲,雖然起先每個勢力組織的強弱不一
但是通過消滅,吞噬,融合這些反哺自身,以此增強自保之力,進而角逐天下
每一個勢力組織就像是一條貪食蛇一般,不過是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粗,有的細罷了
那些強大的不一定笑到最后,弱小的也不一定就會滅亡
第三幕的夢境已經到了王庭之戰的白熱化階段,不計那些零星的小勢力,大勢力總計還有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