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火焰對于亡靈的克制,處九龍神火罩之中的劉三焱在緩緩移動著,如同處洶涌澎湃、咆哮海嘯之中的浮萍一般。
事實證明,加持了殺意天流的山河盡碎只是屠興國的無心之舉,他可沒有那個閑心去救人,更何況是和自己不熟悉的人。
不過靠著這一招,不少蠱師倒是逃出生天倒是真的。
有的蠱師隱匿了形和氣息,混在獸潮之中,湊著東風過去了;有的蠱師靠著遁地亦或是飛天也逃離了;不過更多的還是硬抗沖襲打穿過去的
那是最蠢的辦法,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當然死傷也是極其慘重的。
劉三焱看到前面、后面、周圍的蠱師如同風雨之中的草木一般,最終經受不住狂風暴雨,湮滅在世間。
九龍神火罩這計殺招看似牛bi哄哄,然而在反撲過來的亡靈面前,如同寒夜之中的火苗一般,稍不留意,就是燈滅人絕的下場。
“丁兄,我先告辭了。”
陳信河說罷,體化為一陣近乎透明的煙霧,攜帶著還剩下的信徒護法,在亡靈眼皮底下直接溜走。
正在大殺四方的丁鋒月不得不承認這人道、信道、傳道等蠱道流派的神秘莫測,論正面殺伐打斗不如其它蠱道流派,但是論神秘,詭異,神奇,絕對絕的強悍無比。
陳信河這樣的猛人都要離開了,可見這孤島要有傾覆的危險。
靠著電閃雷鳴這一殺招,催動了避雷符蠱的鐵血娘子軍一行人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逃出生天。
卓念文看著后的亡靈,有一種非常憋屈的感覺,后知后覺注定和其他人相比,要吃大虧。
而且戰場之中還得瞻前顧后,統籌大局,根本無法發揮自己的實力。
這很正常,戚龍厲害不厲害,在當初圍殺照的時候,丁鋒月和屠興國都是深受重創。
但是他只是稍微輕傷而已,宇道大師,誰能困得住他
但是他撤退的不比其它人要早,還不是因為顧忌,他不是散人蠱師,而是一個勢力組織的統帥。
他的命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撤退。
搞得戚虎委屈得像個上千斤的孩子一樣,憋屈啊,空有那個能力卻無法發揮,換誰誰不憋屈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勢力組織的蠱師絕對撤退得最快,還在想著撈一筆的繼續冒險的大多是散人蠱師。
畢竟他們屬于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那種,絕對的隨心所。
“鋒哥,我也撤了。”
余河對著如同人形炮臺的丁鋒月說道,體瞬息之間化為正常人形態。
丁鋒月做了一個“ok”的手勢,繼續對著前面撲涌過來的亡靈瘋狂地噴著火舌,但是洞察秋毫蠱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殺招天狗奔月
大黃一聲咆哮,從人化為如同大象一般的獸形狀態,余河一個飛躍攀附上大黃的背部。
如同彈一般,如同大象一般的大黃狗直接飛了,天上的亡靈都沒有反應過來,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羨慕,嫉妒,甚至是恨。
有這么一個強力的靈獸,簡直就是如虎添翼般的存在。
能扛能打,能輔助能逃遁,關鍵還極其的忠誠聽話,還是四階的靈獸。
周圍的蠱師的心境沒有一點小波動那是假的,可惜狗子還是別人家的好。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好像沒有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