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那小混混面目猙獰的狂吼著。
“開槍?”七月眼中全是寒芒嘲諷的道“開啊,你開啊!我玩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小混混的手抖的更厲害了,他緊緊握著槍,雙手扣著扳機,眼中兇光崩現。
“你給我死!”小混混狂吼著手指在扳機上扣了下去,可是下一秒,那小混混只覺得手一麻,緊接著他手里的槍便消失了,而七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他面前,手中拿著的就是他的那把槍。
七月拿著手里的槍輕輕的一轉,那槍里的子彈便不知道怎么全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還有四顆。”七月淡淡的說道,隨后那槍在七月手中一轉,手里的子彈便消失了。
“四顆子彈,都送給你,不用謝了!”七月冷冷的說道。
隨后七月拿起手槍拉開保險栓,只聽“砰砰砰砰”四聲槍響,七月那小混手腳的四個關節處便出現了四個血洞。
“啊”那小混混慘叫了起來,而此時除了小混混的慘叫,屋里其余人沒有任何聲音,因為全都被七月嚇的面如土色,不敢出聲了。
梁玉和張峰趙宇三個都不記得是怎么出的那間店的了,槍這種東西離他們的人生實在是太遙遠了,七月如此的行為讓他們即驚又懼,回去的一路上皆是戰戰兢兢,不敢和七月說話,特別是梁玉,她是成年人,懂的更多,雖然七月救了她,但是她還是無法遏制住對七月的懼怕。
對于三人的行為七月只是冷笑了一聲,人就是如此,她已經習慣了。不過對于小胖子七月還是很意外的,因為小胖子并沒有因為剛才她的兇悍而態度有什么反應,小胖子只是臉色有點不好,但是一路上還是對七月噓寒問暖,這讓七月還是很感動的。
七月幾人回到賓館的時候柳常云已經急的快報警了,見到五個人回來,頓時松了一口去,隨后又見梁玉那煞白的臉,凌亂的衣服,張峰和趙宇鼻青臉腫的傷,頓時剛松下的那口氣又提生來了。
“你們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柳常云焦急的問道。
張峰和趙宇早已經嚇的跟兔子似得了,再沒有剛來香港時候的張狂。梁玉牙齒打顫,但是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跟柳常云講了一遍。
“導演,我聽那些人說他們是洪興幫的,這一下惹了大禍,咱們怎么辦啊?”梁玉說道。
梁玉在那群小混混調戲她的時候憋了一口氣,因此還能硬氣的說話,但是剛才又是打架,又是開槍,她早已經被嚇的那點硬起全都沒有了,這一路上她越想越怕,香港的洪興幫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幫派,這件事肯定不能善罷甘休的,他們一行人人生地不熟,若是被洪興幫記恨上,他們可能會連命都沒有了,而女人更可憐,說不準就被賣到地下的妓院里
“導演,咱們怎么辦啊?”梁玉咬著嘴唇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