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半個多小時,莽老大的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一樣了,眼睛腫成了一條縫,牙也掉了好幾顆。
“小姑奶奶,我真不知道,一點也不說謊啊!你不知道,我們這一行就算要綁架也是綁有錢人的,你都說您干爹是個導演了,我們又沒打算拍av,綁導演回來干嘛啊?”莽老大哭著說道。
這小崽子實在是太厲害了,莽老大被扇眼冒金星,他決定認慫了。
“可是今天白天的時候我把你們洪興的人打了,晚上的時候我干爹就失蹤了,你覺得這事和你們沒關系嗎?”七月冷冷的問道。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是我干的吧!”莽老大郁悶的說道。
“黑基說是你干的,讓我來找你的,你最好老實點交代,省的受皮肉之苦,雖然我不太想殺人,但是偶爾殺一個解解悶也是可以的!”七月的槍口在莽老大的頭上輾了碾威脅道。
“媽的,我就知道是黑基那個狗崽子使的壞!”莽老大大聲的罵著,隨后想起七月剛才的那一頓嘴巴子,于是連忙把聲音壓低了咬牙切齒的道“真不是我干的,你是不了解我,我這人性子急,如果我的人被打了的話我早就帶人拿刀去砍人了,怎么可能干出綁人這么有技術性的事”
七月聽到這里覺得貌似有點道理,憑著這一會對莽老大的了解,這人應該就是有勇無謀的那一種,綁人的確不附和他作事的風格。
“那你覺得應該是誰干的?”七月點了點頭問道。
聽到七月相信了他的話,莽老大心里松了口氣,隨后連忙道“我覺得這事挺像阿冰仔干的,那小子特別的陰,平時就喜歡放暗槍,而且還喜歡綁票,說不準人就是他綁的!”
莽老大很中肯的對七月說道。
“嗯,那個什么阿冰仔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嗎?”七月問道。
“應該是在家,不過他怕死,家里的弟兄特別的多,墻上還有電網。”莽老大說道。
莽老大給七月提供了一個阿冰仔的住處,隨后七月便出來直奔阿冰仔的家。
“說,我干爹在哪了?”七月槍指著阿冰仔的頭冷冷的問道。
阿冰仔長的還不錯,只是這膽子也未免太小了一點,在他親眼看見七月一人把他所有的手下全都放倒撲街了之后,阿冰仔就無比的配合,連大點聲音都不敢了。
“姐,你干爹在地下室了!今天新綁來的,我們也不知道他有您這么一個強大的干閨女,不然我們也不敢綁他啊!”阿冰仔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說道。
雖然七月比他小不少,但是本事大的就是姐,阿冰仔叫的毫無負擔,輕松自然!
“他沒事吧?”七月冷冷的問道。
“沒事,真沒事,我們就是圖財,也不是想要命的!”阿冰仔連忙說道,隨后又干笑著說道“不過下面的兄弟可能手腳重了點,稍微的打了那么幾下,不過就幾下,保證沒受傷,您剛才也收拾過那幾個人了,大姐您可千萬大人不計小人過,明天我擺酒席,給您賠罪!”阿冰仔滿臉討好的說道。
找了快一個晚上了,總算是找到了,七月松了一口氣。
“帶我去找我干爹!”七月說道。
“好好好大姐,您跟我來,我親自帶您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