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拿起筆在本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后其他三人也都跟著七月寫了,寫完之后便進入了營地的第一道門,隨后便看見兩側有兩個屋子,屋子上貼著男女的標簽,這里便是檢查的地方了。
七月幾人走之后那當兵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名冊,隨后在看到七月寫的名字。
“沈玲兒、、、”那當兵的小聲的念了出來,隨后他忽然推了推旁邊的人問道“沈玲兒、、、這個沈玲兒是不是就是咱們大少爺要找的那個女人啊!”
“啊、、、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前些日子大少爺總來這門口等著,好像念叨的就是這個來著!對了,不是說找到那個什么沈玲兒的妹妹了,然后就把她妹妹給安排到了體檢的地方了,好像就是為了等遇見了人以后讓她妹妹趕緊帶著去見咱大少爺的!”另外一個人想了一下呼說道。
倆人嘴里的大少爺便是戈金寶,因為戈軍長就這么一個兒子,所以大家私底下都管戈金寶叫大少爺,以至于現在整個營地都這么稱呼戈金寶了。
“那要不要去告訴大少爺一聲啊!”最開始的那個當兵當猶豫道。
“不好吧!有點多此一舉了、、”
“我還是去一趟吧!反正也快換班了,你幫我盯一會!”最后那個當兵的還是說道。
”那當兵的說完便把本子合上后離開了,而他剛才說話的另外一個人則是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馬屁精!”那人冷哼一聲說道。
七月進檢查室的時候并沒有多想,可在進去后卻是愣住了,因為她看見了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沈茶兒。
沈茶兒此時正一身醫生的白大褂坐在屋里的辦公桌前看著一本書,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灑在她身上,讓她渾身都鍍上了一層光暈,如同天使一般恬靜淡然,只要看到她,仿佛就能想到一個詞——歲月靜好。
聽到有人進來,沈茶兒便伸手把書合上了,臉上帶著慣常溫柔的笑容,一邊回頭一邊說道“是要檢查的嗎?請過來,這邊、、、”
沈茶兒說到一半后頓時僵住了,因為此時的她已經看到門口的那個面容俏麗,嘴角帶著嘲諷笑容的女子了。
沈茶兒嘴角抽搐著,那個原本天使一般的笑已經快維持不住了,她心中是恨極了七月的,即便是她如今能得到這個在檢查室的工作還是因為七月的緣故,但是她對七月的恨卻沒有消退半點,反而是因此越發的濃烈了。
從小到大,沈茶兒理所應當的覺得所有的好東西都應該是她的,比如那些漂亮的衣服裙子,家里的零食,父母的愛,甚至包括沈玲兒的男朋友,這一切都應該歸她所有,她應該享受所有的好,而沈玲兒只配照顧她,給她賺錢,供她差遣。
可是一切的理所應當都被七月給打破了,沈茶兒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她只覺得這一切都是七月的錯,七月奪走了她應該擁有的一切,憑什么不再照顧她了,憑什么不管她了,憑什么她都低頭了七月還是不依不饒,她不是妹妹嗎?姐姐不就該無條件的讓著妹妹嗎?不是說不管怎樣都會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原諒嗎?從小到大爸爸和媽媽都是這么教育她和沈玲兒的,為什么那個女人要不聽爸媽的教育,如此的對待她呢!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還搭上了營地的二世祖戈金寶戈大少爺了,沈茶兒只覺得妒火中燒,她絕對不能讓七月和戈金寶見面,她相信憑她的能力,只要給她時間,想被戈金寶搶過來也不是一件難事,畢竟對于男人,她可是比自己的這個姐姐了解的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