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戈金寶看了一會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人,實在是沒人認出來,于是有些茫然的問道。
“我是茶兒啊!”沈茶兒聽到戈金寶這一句話頓時都快哭了,,但她還是委屈的說道。
“茶兒、、、”戈金寶覺得有些耳熟,但是隨即又看了一眼七月,這才想起這個“茶兒”是誰來。
“沈茶兒?”戈金寶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對啊!金寶大哥、、你是忘了我了嗎?”沈茶兒淚眼婆娑的說道,如果不是她現在鼻青臉腫,恐怕這個表情還是很讓男人有保護欲的。
“你怎么成了這樣啊?我一時沒認出來!”戈金寶撓了撓頭后說道。
沈茶兒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嚴重滿是委屈的看了看七月,那眼神中滿是控訴和害怕,即便是不用她說,恐怕任何人看了她的眼神后就都知道是誰把她打成這個模樣了。
沈茶兒從來不告狀的,她永遠都是那么的忍辱負重,用眼神來讓人猜到底她受了什么樣的委屈,而這樣做也讓別人更加覺得她懂事,越發的痛恨那個欺負她的人了。
可是這個任何人中并不包括戈金寶,戈金寶看著沈茶兒,依然不明白沈茶兒的意思。
沈茶兒氣的咬牙切齒,但是臉上卻不能表露分毫,她覺得就是頭豬也該懂了,而眼前的這個二世祖怎么連豬都不如呢!
“是我打的!”七月直接開口為戈金寶解惑道。
“你打的?”戈金寶驚訝。
“是又怎么樣!”七月輕輕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那、、、恩人,你這就不對了、、”戈金寶聽了七月的話后頓時不滿了,他正色的對七月說道。
聽了戈金寶的話后沈茶兒頓時眼睛一亮,雖然這個二世祖腦子不好,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會給自己出頭的,想到七月一會會有的黑臉,沈茶兒就覺得心里解氣。
“噢?我哪不對了?你說說看!”七月諷刺的勾了勾嘴角,隨后問道。
“恩人,你怎么能在營地里打人呢?你這不是看不起人嗎?都到了我的地盤上了,怎么能用你親自動手呢!我跟你說,以后那個不長眼的要是得罪了你,你直接吩咐我,我讓人幫你揍,肯定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他!”戈金寶拍著胸脯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