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媒婆被七月說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隨后她定了定神,又揚了揚頭說道“不管怎么樣吧,這田掌柜的已經一年多沒回來也沒消息了,若是人沒事,這怎么也不給家里送個信?想來這人定然是沒了的!”
“呵呵,不送信人就是沒了?”七月冷笑一聲,隨后晃了晃肉嘟嘟的小手說道“若我沒記錯,你那個大兒子也是在京中的當鋪中當學徒吧,這也是一年沒給家里送信了,敢問你打算什么時候給你兒子出殯啊!”
“你、、、你、、、”媒婆被七月氣的滿臉通紅,她兒子可是她最在意的,特別是在當鋪當伙計的大兒子一直是她的驕傲,如今七月竟然咒她兒子死,她自然是受不了了。
“我說月姐兒,你這嘴也是夠損的了,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以后看誰家敢娶你回去?小心老天爺都看不過去,到時候天打雷劈了你!”媒婆瞪著眼睛罵道。
“呵呵,你這樣逼著有夫之婦改嫁的敗類還沒被劈呢,我說兩句話,老天爺怕是不會在意了!”七月笑著一攤小手說道。
媒婆被七月幾句話氣的已經失去理智了,她雖然知道七月彪悍,但是今天她可是帶著王員外家的家丁來的,一個小孩子就是再厲害,莫非還能是好幾個男人的對手?
“今天這張家娘子可是收了聘禮的,如今想賴賬那是不能的了,東西給我抬進去,再帶張娘子去后堂在婚書上摁上手印!”媒婆手一揮,咬著牙對著那幾個家丁吩咐道。
王員外之所以讓這些家丁跟著的原因一來是為了抬聘禮,二來就是為了下手動強的,幾個家丁選的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打起架來一個頂兩個,因此即便有圍觀的人看不過去,見到那幾個人如狼似虎的模樣也不敢上前來幫忙。
“怎么就沒人報官呢?這可怎么得了?”剛才圍觀的那個婦人不由得擔心了起來說道。
“這姓王的可是縣城里最大的富戶,城里的地一半都是他的,就算是報到官府也沒什么用的!”旁邊知情的人搖頭嘆息的說道。
媒婆心中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即便是大庭廣眾,她也不怕,而那些家丁在聽了她的話后頓時也不猶豫,伸手就想上來去拉田張氏。
田張氏嚇的大驚失色,于是急忙往柜臺里面躲,臉上也是驚的面無血色。
“你們敢動手,真是膽肥了、、、”田虎看見這群人竟然真敢去拉田張氏,頓時怒了,上前一步,抬起拳頭就去打離他最近的那個家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