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家丁跑了,而媒婆卻還站在原地,七月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媒婆。
媒婆現在已經沒有剛才的囂張了,她臉色發白,被七月這一眼看的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她以前只知道這小丫頭厲害,但是卻沒想到這么厲害,此時被七月一看,只覺得這小丫頭的眼睛就好像一汪深潭一般,讓她只看一眼便覺得毛骨悚然。
七月盯著媒婆看了一會,直把媒婆看的退都軟了,隨后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木尺子,朝著柜臺就揮了下去。
尺子在擊在柜臺上后發出一聲脆響,而那媒婆因為這一聲響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只感覺那尺子打的不是柜臺,而是她的身上一般。
“我、、我這就走,再、、再不敢來了!”媒婆哆哆嗦嗦的說道,隨后就戰戰兢兢的打算往外走。
“我讓你走了嗎?”七月涼涼的說道。
聽了七月的話媒婆頓時站住了腳步不敢再動。
“去把你們帶來的那些東西全搬走,我娘可不打算嫁給什么王員外、狗員外的,你要是想嫁,就把那些聘禮全都背家里去吧!”七月板著一張小臉說道。
“可是、、、可是這么多、、、我、、我拿不動啊!”媒婆一臉苦瓜臉的為難的說道。
“那我不管,能搬進來就能搬出去,如果你搬不出去,我就讓你比剛才那些人才慘!”七月伸著白胖的小手指著媒婆說道。
七月這軟萌可愛的樣子實在是太沒有震懾力了,但是即便如此媒婆還是被七月嚇的渾身又是一哆嗦。
媒婆只能去搬那些聘禮,她本就胖,重重的箱子壓在她身上很有喜感,特別是走了一半的時候那箱子還掉在了地上,正好砸在她腳上了,疼的她抱著一只腳嗷嗷叫著單腿跳,更是讓圍觀的人哄堂大笑了起來。
媒婆一個一個的箱子往外搬著,終于那些箱子都被她被連拖帶拽的給弄到外面去了,而媒婆累的直喘,身上的衣服就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都濕透了。
媒婆在眾人的嘲笑聲中休息了一會,將將有點力氣便急忙找了個馬車把那些箱子給拉回了王員外的家,隨后把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的對著王員外說的了一遍,特別是最后七月說的那句“王員外、狗員外、、”的話,媒婆著重的對王員外說了一遍,直把王員外氣的臉都青了。
“混賬,真是給臉不要臉、、、”王員外氣的一拍桌子怒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