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田家的那些人有多少錢你是應該知道的,他們開個鋪子都不可能,如今他們的鋪子卻又是降價又是養那么多伙計,他們又有多少錢往里面賠的,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的錢到底是哪里來的?”七月道。
“我、、我也想過,我猜、、我猜他們的錢可能是誰給的吧!”田張氏聽了七月的話后臉微微有點紅,隨后垂下了眼眸后說道。
七月微微一笑,隨后道“娘,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想你也猜到了,給他們錢的人應該是誰了。”
七月說到這里又拉住了田張氏的手道“娘,既然知道是誰了,那你就該明白,咱們這點銀子根本拼不過他們身后的人的,咱們若是降價才是中了那人的詭計了呢,為今之計只有按兵不動,就這么生挺著,只要不出紕漏,他們就拿咱們沒辦法!”
“那咱們也不能這么干靠著,不想點辦法啊!”田張氏還是很著急的說道。
“嘿嘿,娘,你放心吧!你也不用著急上火,這事我早就安排了,看你閨女給你露一手,我還正愁找不到辦法收拾田家的那群王八蛋呢,這下他們到送上門來了!”七月冷笑一聲說道。
田張氏雖然還是無法徹底放心,但也沒再多說什么,其實自從田老三走后,家里的一應大事小情便慢慢的全都開始由七月做主了。
這個女兒從小便是個與眾不同的,以前她總是聽老人說有種人多智近乎妖,她從來都不明白這種近乎妖的聰明到底有多聰明,直到生了這么個女兒之后田張氏終于明白了。
七月其實自從田家一群人在這開店后便開始安排這件事了,而現在怕是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收網了。
從田張氏的屋里出來后七月便去了后門,隨后從后門出去后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處小院外面,對著那門板敲起了門來。
七月敲了半天,終于院子里傳來了一串踢踏的走路的聲音,隨后便有個還沒睡醒的聲音罵罵咧咧的便響起來了。
“敲什么敲,敲什么敲,大早晨的不讓人睡覺,你是來報喪的啊!”
“孫老四,開門!”七月聽到里面的罵聲后皺了皺眉頭,隨后奶聲奶氣卻一本正經的喊道。
里面的人聽到七月的聲音后頓時站住了腳,但隨后里面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這腳步聲也比之前急了許多,顯然是跑過來的。
“哎呦哎呦,月姐兒,您來怎么不說一聲呢!我這也不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是您,我哪敢亂說話啊!您可別為這事生氣啊!”里面開門的是個年輕人,那人衣服還沒穿好,卻一臉諂媚的對七月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