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老爺,不好了、、、”那進來的人正是管家,他氣喘咻咻的喊著,額頭上全是汗。
王員外本是心情很好,因此聽了管家的話后十分的不滿,他眉頭皺了起來,伸手理了理胡子怒道“混賬,大早晨的說什么晦氣的話,什么不好了?我到要聽聽能有多大的事讓你這么慌張!”
“老爺、、老爺,真的是出大事了!咱們的布鋪讓人給偷了!”管家急忙說道。
“被偷了?”王員外一愣,隨后問道“丟了什么啊?多少兩銀子?報官了沒有啊?”
“不是銀子,是布,是布啊、、”管家著急的說道。
“布?丟了多少布能讓你這么大驚小怪的啊?”王員外道。
“全丟了,一個鋪面的布全丟了,一匹都不剩,就連您拿去擺著的蜀錦也都沒了!”管家的說到這句的時候臉都有些白了,這可不是小數目啊,即便是王員外家大業大,這一鋪子的布也夠傷筋動骨的了。
雖然王員外的鋪子賣的布價格低,但也因為價格低所以買布的人很多,所以他的鋪子不僅不賠,而且還賺了一些錢。
王員外見此便多囤積了一些布在店里,本想著摟草打兔子,把美人弄到手的同時還能賺上一筆錢,卻沒想到如今他的那些貨竟然全都沒了,頓時王員外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管家見此連忙扶住王員外,又是灌水,又是掐人中,好半天這才讓王員外緩過勁來。
“是誰偷的查出來了沒有?報官了嗎?官府怎么說?”王員外急道。
“偷布的人還沒抓到呢!我發現后就報官了,現在衙門正在查呢,但是還沒什么線索!”管家說道。
王員外此時臉上鐵青,也布再和管家說什么了,衣服都沒換便急急忙忙的朝布鋪而去。
衙門的人早已經來了,此時也把店鋪里的人盤問了一圈了,而在聽完那打更的老頭說完他是如何被田老大和田老二灌醉的之后,官府基本上已經確定了犯罪嫌疑人究竟是誰了。
“你是說這事是田老大和田老二干的?”王員外驚訝的對捕頭問道。
“對,門窗都沒有撬動的痕跡,很顯然這事是熟人作案的,而且我們也在他們床下找到了銀子,按我的推斷應該就是他們兩做的了!”捕頭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