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嫌,穆詠君讓她家里的下人在做完這些事情后便先回去,只留下她的車夫和丫鬟,卻也都在前面等她,并沒有到桃林中來。
圍觀的的確也不少的人,但是女人都覺得穆詠君臟,因此沒人會上前來幫她,男人雖然也想占點便宜,但是又怕粘上后抖不掉,到時候若是定遠侯府再死活讓自己娶這個又克夫,又不知廉恥的女人那可就糟糕了,而寺廟里的和尚也有來的,但是他們是和尚又不能碰女人,所以一群人只能看著,卻根本沒人上前來幫穆詠君。
穆詠君滿心的絕望無助,她不知道該怎么辦,而就在她幾乎快要羞憤而死的時候,一件衣服卻忽然蓋在了她的身上。
“姑娘,你沒事吧!”
一個好聽的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穆詠君艱難的抬起了頭,隨后便見一個年輕的書生正把他的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書生一身皂白的衣服,衣服的料子并不好,而且洗的也舊了,但即便如此還是掩不住他的俊美,而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那書生依然沒有半點輕視鄙夷的目光,只是帶著淡淡的憐憫的神色看著穆詠君。
遠處的七月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這鄒輝演的還這好,此人什么德行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表面上一派君子的模樣,實則卻是個勢利小人,七月本還以為要提點一下鄒輝才能達成她的目的呢,卻沒想到鄒輝竟然自己就巴上穆詠君了,到省了她不少的事。
“救、、救救我!”穆詠君因為男子靠近所以身上越發的熱了幾分,她強忍著自己的沖動,對著鄒輝哀求的說道。
“小姐,我是借住在寺廟里的書生,我帶你回我住的廂房吧。”鄒輝說道。
穆詠君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以她此時的模樣被一個男人帶回去實在是不合適的,但是再不合適也比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圍觀來的好。
鄒輝伸手便把穆詠君給扶了起來,隨后便半扶半抱的把穆詠君給帶了回去,圍觀的人不知道鄒輝是誰,但見他把穆詠君給帶走了,此地也沒什么好看的了,于是便都散開了。
這種香艷的事情傳的最快了,因此在定遠侯府知道此事之前,整個京城的人幾乎都知道定遠侯府的大小姐在廣云寺做過什么事情了。
來通知侯府的是廣云寺的和尚,那些和尚雖然沒說什么難聽的話,但憤怒之情已經溢于言表了,他們那里可是寺廟,而穆詠君竟然在寺廟里做這種事情,他們覺得這簡直就是褻瀆了佛主,要是不憤怒才是奇怪呢!
定遠侯夫人聽到這個消息后又驚又怒,急忙便派人去把穆詠君給接回來,沒過多久,穆詠君的確是被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