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也未必是湘湘的,她不是找了個什么男朋友嗎,他們不愿意,這丫頭就和那男生走了,如今又怎么可能會死了呢!”喬湘湘的爸爸雖然臉上盡量維持著平靜,但是他的手卻一直在抖,他安慰喬湘湘媽媽的話實際上也是在安慰自己。
“叔叔,阿姨,你們一會進去后不要太激動,尸體、、呃、、已經被破壞了,你們要有點心理準備!”雖然法醫把尸體都拼起來縫上了,但即便如此,那尸體也實在是可怕,孔家俊怕一會這倆人會受不了,于是在進法醫檢驗室的停尸房的時候提前說道。
喬湘湘的爸媽相互攙扶著跟著重案組的人一起進了停尸房,停尸間有一個一個存放尸體抽屜一樣的大柜子,眾人都戴上了口罩和手套,隨后孔家俊便伸手拉開了其中的一個抽屜。
冷氣四下溢出,喬湘湘的爸媽半是膽怯,半是心急的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那停尸柜的跟前,停尸柜里面躺著一具赤裸的無頭女尸,尸體身上遍布著拼合的痕跡。
即便是重案組這種見慣了尸體的人也覺得頭皮發麻,只有七月這個變態依然很淡定,甚至還往前站了站,想看看尸體傷口的切割方式,試著能不能從中找到一點蜘絲馬跡。
“啊、、、”喬湘湘的媽媽見到那尸體后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就趴在喬湘湘爸爸肩膀上不敢看,而喬湘湘的爸爸則是嘴一個勁的在哆嗦,強忍著看著那尸體,他不忍看女尸赤果的身子,只是把目光朝女尸的小腿上看,而當他看到女尸腳踝處有一塊胎記的時候,喬湘湘的爸爸渾身都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湘湘、、湘湘、、、”喬湘湘的爸爸顫抖的說著,他的牙齒都在打這顫。
喬湘湘的媽媽聽到這話猛地抬起了頭,她不敢相信的看了喬湘湘的媽媽一眼,隨后也把目光又轉向了那具女尸,此時她顧不上害怕了,那目光也同樣朝著女尸的腳踝看了過去,隨后便同樣看到了那塊胎記。
胎記不大,有點像蝴蝶的形狀,如果不留心可能會誤以為是尸斑,可是這胎記卻是他們看了許多年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認錯,這人的確是他們失蹤的女兒喬湘湘,喬湘湘的媽媽見到這一幕眼睛一翻直接就暈過去了。
喬湘湘的媽媽被送進了醫院,醫生說她有高血壓,不能再受到刺激,所以不能接受問話。
喬湘湘的媽媽不能問話,于是七月一群人便只能從喬湘湘的爸爸那了解線索了。
喬湘湘的爸爸現在的狀態也十分不好,不過他并沒有倒下,雖然臉色已經白的好像紙,但還是強撐著見了七月幾人。
“湘湘、、湘湘從小到大一直挺聽話的、、,她、、她怎么會、、會出這種事!”喬湘湘的爸爸沉默了許久,終于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里帶著強忍著的哽咽說道。
“喬教授節哀!”徐峰說道。
“唉!我現在真后悔,真的后悔,當時她說找男朋友了,我和她媽要不是死活不答應,她也不會離家出走,現在也不會死!”喬湘湘的爸爸繼續哭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