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事先給趙教授打了電話,在電話中七月知道他今天沒有課,因此在家里,于是七月便打了一輛出租車便朝他家而去了。
出租車司機聽到七月說的地址后愣了一下,隨后便很高興的讓七月上車了,七月起初不明白為什么他會是這樣的態度,但是過了一些時候后七月終于明白了。
“師傅,還有多久能到啊?”七月看著那不斷跳的計價器問道。
這計價器已經跳到一百多塊錢了,而且還在持續不斷的繼續跳著。
“姑娘,你去的地方在城郊了啊!不過你也別著急,就快到了,再有個三十分鐘吧!”那出租車司機說道。
七月到的時候計價器已經跳到一百六十塊錢了,七月就算是不在錢,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肉痛啊,畢竟她現在工資不高,而空間按照任務規定也無法開啟,所以七月的經濟情況并不是十分寬松啊!
趙教授住的是一個歐式復古的別墅,別墅的院子里種了許多花草,甚至還有一片紅色薔薇花搭建成的回廊,香味濃郁,遠遠看上去也非常的美麗。
趙教授名叫趙嵐,是一個相貌儒雅,帶著金絲邊眼鏡的英俊的大叔,聽喬湘湘的媽媽說趙教授今年已經五十出頭了,但如今在七月看來,這趙教授看起來卻只有四十歲的模樣,人也風度翩翩,言談舉止很紳士,仿佛歐洲的貴族一般。
不過在七月之前的了解中趙教授雖然風度翩翩還很有錢,但卻一輩子都沒娶親,也沒有孩子,他平時也是自己住的,這棟別墅從打掃衛生到園藝花草,都是他自己一手打理的,因此他平時除了到大學教書以外,就是在家里宅著了。
“趙教授,您怎么住的這么遠啊!平時上下班方便嗎?”七月問道。
“呵呵呵,確實是很遠啊!很多人都這么說,不過我這人喜歡清靜,最不喜歡吵鬧的地方了,而且平時又喜歡養些花花草草的,若是住在市內,想買這樣一棟房子肯定是天價啊!我可是買不起的!”趙教授搖頭對七月說道,隨后又道“不過到是麻煩風小姐勞累這一趟了,實在是很抱歉啊!”
趙教授一臉愧疚的對七月說道。
“沒有關系的,工作需要,到是打擾趙教授您了!”七月道。
倆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別墅里面而去,越往里面走,七月便越覺得很考究,雖然院子和屋里的東西都不是很貴重的,但卻每一件都顯得很有藝術氣息,顯然主人是用心挑選和打理的。
倆人進屋后落座了,趙教授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七月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紅茶的香味隨著這蒸騰的熱氣散開,薔薇花的味道夾渣著紅茶的香味,十分的沁人心肺。
“趙教授把茶杯放在了七月的面前,他坐下,隨后嘆了一口氣道“說什么打擾啊,湘湘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喬教授已經告訴我了,能協助警方辦案是應該的,只要能盡早抓住兇手,就算是我為湘湘盡了一份師生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