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只覺得頭皮發麻,什么叫試試,為啥聽起來那么的不靠譜!
“不用的,不用的,我的儲物袋里有治傷的藥,我自己吃點就行了!”王梓連忙說道。
“你送了我丹藥,又被我給弄傷了,我怎么能啥也不管,就讓你自己吃點傷藥就完了呢!你把我當啥妖了,我告訴你,我們東海的妖就沒有那么不講義氣的!”七月一把就把王梓給摁的又坐下了,隨后不滿的說道。
王梓的肩膀被七月這一拍幾乎骨裂了,他疼的呲牙咧嘴,但也不敢喊,生怕七月聽到他說疼后再給他揉一揉,那他這對肩膀八成也跟著廢了。
“公主,公主,這藥拿來了!”螃蟹一臉興匆匆的端了一盤子藥瓶進來,它嘴角不住的抽動著,完全是忍笑忍的。
哈哈哈,公主真是太壞了,這小子又要倒霉了!跟著公主混真有意思,這可比吃人類修士好玩多了!
“這、、這都是什么藥啊?真的不用吃了,我的胳膊已經好了,已經好了啊!”王梓看著那一盤子藥不由得后背都起了一層的冷汗,他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預感,一邊想站起來躲開,一邊說道。
“哎呀,我說你這個人就是太客氣了,其實這也不破費,這藥全是我們撿回來的,我們平時也用不上,里面肯定有治傷的藥,給你吃了也算是廢物利用了!”七月又是一把把王梓給摁在椅子上了,口中說道。
王梓聽到廢物利用這個詞之后更是嚇的臉色慘白,他見七月竟然把那些藥瓶拿過來要給他吃,于是連連擺手。
“不吃藥怎么會好呢!真是的,你不吃我可就強往下灌了啊!”七月虎聲虎氣的說道。
眼前的這個妖獸就好像鐵塔一般,銅鈴般的大眼睛一瞪,頓時嚇的王梓的臉更白了。
王梓試圖咧著嘴對七月笑一笑,但是他嘴角抽動了幾下,那笑卻比哭還要難看。
“我這胳膊、、”王梓思考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決定勸一勸七月,但是他才一開口,卻被七月給打斷了。
“對了,你看我這怎么糊涂了呢,你胳膊壞了,沒辦法自己吃,看了還必須我喂你了!”七月一拍自己的尾巴,隨后恍然大悟狀說道。
“不、、不行、、、”王梓連忙說道。
“不行什么不行,這么大人了還害怕吃藥,真是的!”七月抱怨道,見王梓還在亂動亂動,于是便對著螃蟹說道“你上去摁著他!”
螃蟹聽了七月的話后半點也不客氣,直接上去幾只螃蟹爪就把王梓給摁在椅子上了,隨后它大鉗子一張,就把王梓的嘴給撐開了。
“嗚嗚嗚、、、”王梓的嘴巴被撐的老大,徒勞的蹬著腿,隨即便看到七月拔開了瓶塞,一整瓶的藥就開始朝他嘴里倒了下去。
一瓶灌完了,七月便繼續又倒一瓶,那藥丸苦澀無比,個頭又很大,于是王梓被噎的直翻白眼,而七月見藥丸在他喉嚨處卡到后也不給他灌水,反而是伸手在旁邊的花瓶里拿了一根雞毛撣子,用雞毛撣子的把手開始往下捅,直把王梓給捅的干嘔起來,若他不是修士,恐怕現在已經被七月給直接用雞毛撣子給捅死了。
那一大堆的藥,七月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給王梓灌完,等她放開王梓之后他已經口吐白沫渾身直抽抽了。
螃蟹再也忍不住的趴在地上,兩只前足用力的捶著地面,笑的快背過氣去了。它決定一會就出去找章魚好好說說這事,今天這小子本來是要跟著一起來的,誰知道它媳婦要去深海海溝里采藥草,結果它就跟著一起屁顛屁顛的去了,因此才沒過來的。螃蟹相信,章魚若是聽了它說的王梓的倒霉樣子后一定會后悔死的,這么有趣的事情沒趕上,簡直是種巨大的損失啊!
七月瞪了螃蟹一眼,隨后用尾巴踹了踹它,這才讓它收起了笑站了起來,不過它的爪子還是在不停的抖動著,顯然忍笑忍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