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您醒醒啊!你可別嚇奴婢,大少爺沒了,小主子也去了,您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啊、、”
一聲聲女子的哭喊聲在七月的耳邊響起,七月的頭昏昏沉沉,胸口中就好像有一口氣在堵著,上不去下不來,如今再被這女子一哭喊,七月只覺得口中一陣腥甜,隨后便一口血噴出來了。
血一噴出來,七月到覺得清醒了很多,七月緩緩的張開了眼睛,隨后便見一個小圓臉的丫鬟正滿臉是淚的焦急的搖晃著她,晃的她腦子更疼了。
“別、、別晃、、”七月艱難的說道。
“啊、、、夫人、、夫人、、您、、您醒了、、、”那小丫鬟見七月張開眼睛不由得哭著喊道。
身下很柔軟,周圍都是床幔,看起來應該是在床上,七月不知道現在身處的情況是怎樣的,但看原主吐血,又聽那丫鬟說什么公子和小主子死不死的,七月便知道此時的情況不容樂觀,因此如今最重要的是便是接收劇情,明白自己的處境如何了。
“你先出去,讓我休息一會!”七月虛弱的對那丫鬟說道。
“這、、”丫鬟很擔心,她想勸七月,可是她剛一張嘴便看到七月那一雙如寒潭一般的眼睛,一愣之下便把勸說的話都咽下去了。
“放心吧,我沒事,就是太累了!”七月嘆了后氣,隨后又閉上眼睛說道。
小丫鬟咬了咬嘴唇,她也知道夫人不容易,又見夫人那慘白的臉,還有嘴角沒擦拭去的血跡,小丫鬟的眼淚流的就更兇了。
不過夫人既然讓她出去,她就必須聽話,因此即便是擔心,她卻還是站了起來,隨后對七月道。“夫人,我就在門口,你有什么事就叫我一聲,我馬上就能來。”
小丫鬟說完后見七月微微的點了點頭,于是她便朝著門口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而在聽到那關門的聲音之后,七月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隨后便接收起劇情來。
七月如今所處的時代是一個動亂的年代,大齊昏庸無道,當今皇帝荒淫無度,殺戮成性,百姓苦不堪言,又趕上連年的大旱,老百姓終于過不下去了,于是不少百姓揭竿而起,多股義軍起軍抗齊。
原主李月娘的父親李天慶便是其中的一支義軍的頭領,而這支隊伍也是所有義軍之中最有實力的一支。李天慶在沒起義之前是個殺豬匠,他力氣極大,又學過武藝,他為人豪爽大方,對待兄弟也是極為的義氣,因此跟著他的人都是對他馬首是瞻,義軍雖然人數不是最多,卻是極為厲害,便是朝廷對李天慶也是極為的忌憚,各路義軍雖然心思各異,但卻沒人敢來惹李天慶,可以說若是沒有其他變數的話,很有可能李天慶便是推翻大齊的那一個,以后的天下十有就要姓李了。
李天慶有一兒一女,兒子名叫李云,女兒名叫李月娘,別看李天慶長的五大三粗,可是這一兒一女卻隨了他的亡妻,兒子是儀表堂堂,相貌俊美,女兒是貌美如花,性格溫婉,李天慶對這一兒一女極為喜愛,兒子他一直帶在身邊悉心的教導,而女兒則是在及笄之后在義軍之中為她尋了一個良婿,隨后便為李月娘準備了豐厚的嫁妝嫁了過去。
李月娘找的夫婿名叫柴榮,此人原本也是一支小股義軍的頭領,但柴榮起義沒多久后隊伍便被朝廷給剿滅了,逃出來的柴榮帶著剩余的手下便投靠了李天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