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的話也讓那手下笑了起來,大家都沒再放在心里,而在眾人走出柴榮的大帳之后,柴榮的臉色便冷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柴榮坐在桌案前靜靜的想了片刻,隨后便寫了一封信讓人傳給管家。
這次的信是密信,為了不讓人看見,他特意把自己心腹中的心腹派去送信,信的內容是讓管家護送七月和孩子一起過來,在半路的時候用孩子要挾七月把那兵符交出來,然后把這倆人一起殺了滅口,而他則是可以把七月的死栽贓在其他義軍隊伍的頭上,到時候他也可以師出有名,把離他最近的一股義軍徹底剿滅。
柴榮想的很好,計劃也很周密,但是管家接到這封信后卻是滿臉的褶子都皺了起來,不是他心軟不想殺七月,而是因為他屁股還沒養好,現在上路那是活受罪啊!
不過屁股疼也不能誤了他家主子的大事!
老管家一咬牙便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強忍著疼痛,扭著屁股便過來見七月了。
此時的七月正悠哉悠哉的躺著床榻上一邊看書一邊嗑瓜子呢,而在她的腳邊則是趴著一個小人,正賣力的給她捶著腿,而這個小人正是被七月虐的跟孫子一樣的系統,此時他的臉上全是殷勤,整個一個狗腿子的模樣!
“娘,您看這力道怎么樣?”系統諂媚的抬起了頭,對七月扯出一個討好的笑來,隨后問道。
“還行吧!到是比剛才強一些了!”七月挑了一下眼皮看了眼系統,隨后淡淡的說道。
柴榮一天之內收了兩封信,第一封信是告訴他兒子死了的消息的,而第二封新則是通知他兒子活了的消息的。
這兩封信給柴榮帶來的是冰火兩重天的效果,看到第一封信的時候他臉上是難過的,但是心里高興的卻是不要不要的,雖然唯一兒子的死還是讓他心里有那么一點點的難過,但是兒子這種東西他以后還是會再生的,但是權利這個玩意卻是不能讓步的。
也許是因為太喜悅了,柴榮那哭著的臉就跟要笑出來似得,以至于他手下的人都以為他悲傷過度,所以要中風了呢!
而接到第二封信的時候柴榮那雀躍了一天的小心情頓時就被潑了一盆涼水,一下子就澆了個透心涼。他沒想到那個小兔崽子竟然命那么大,都在棺材里躺了半天了竟然還能緩過來,而他家的那個老管家也是腦殘,死都死了,也不趕緊給埋了,結果人家又還陽了,你說這事有多糟心!
好生氣啊!
手下的人聽到消息后紛紛給柴榮倒吸,而柴榮則是強擠出笑,可是那笑卻是比哭還難看,這一下他手下的人徹底確信柴榮是有中風前兆了,不然表情為啥總是那么的不自然呢?
柴榮根本不敢把要弄死自己兒子的事告示他的手下,雖然他很多手下也很忠心,但是手刃親子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沒人性了,若是被人知道的話便是最忠心的手下也會覺得心寒,和他離心離德的,更何況那些對他并不忠心的手下,若是知道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柴榮唯一能信得過的便是那個老管家了,那個老管家是他母親留給他的,他的母親可是滎陽鄭氏的后代,真是的大家閨秀,只是生不逢時只得嫁給他父親這個地方上的小土豪,而后又因為適逢亂世,他父母皆死于流民之手,唯有他和老管家逃了出來。
逃出來的他不甘心就這么平庸的渡過余生,于是他組織了人成立了義軍,只是他武力雖高,但卻不擅長帶兵,最后對于被人剿滅,他也落魄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