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七月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側面的解釋一下自己的改變,畢竟原主對柴榮用情至深,而如今自己如此強勢的開始對付柴榮和柴榮的狗腿子們,時間長了就算檀香不聰明也會發現自己不對勁的地方的。
“夫人,你是說、、你是說姑爺他、、他早就想要對付您了?”檀香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問道。
“不止是對付我,我爹和我哥哥的死也都是他下的手,而這次承璽差點死了也是因為他讓人干的。”七月說道。
系統一愣,他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現在的名字就叫承璽,于是他用力的點頭說道“沒錯沒錯,我就是被人給扔到池塘里面的。”
檀香已經被七月的話給震木了,七月的話完全顛覆了她的世界觀,以往看起來那么疼自家夫人的姑爺怎么會是個大魔頭,這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檀香不敢相信,但她對七月又是百分之百的信服,因此她并沒有說出什么為柴榮辯解的話,而七月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畢竟這種事情太突然,也要讓檀香消化一下才行。
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檀香默默的回屋消化去了,而此時的管家已經再一次被大夫搶救了回來,管家垂著床榻幾乎要發狂了,他發誓一定要讓那兩個女人外加一個小崽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然就難解他屁股之恨。
管家這一次也不和七月裝了,他直接下令后明天早晨準時出發,如果七月乖乖配合也就罷了,若是七月不配合,他就是綁也要把七月綁上車。
在孔管家看來七月現在肯定是發現他們什么馬腳了,所以原本一個嬌嬌弱弱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才會變得現在這么狠毒,既然如此那這人就更不能多留了,要知道七月手里可是有令符的,若是讓她真和那些死士接了頭,說不準他和柴榮都要被反咬一口。
堅定了這一念頭的孔管家連忙派人去看著七月,隨后便把柴榮留給他的人手全都叫了過來,讓他們明天都一起跟著,以防止有什么變故,在讓七月跑了。做完這些安排的孔管家這才安了點心,他一夜也沒睡好,只等著明天出發,然后半路把七月劫殺。
出乎孔管家的意料,第二天出發的時候七月并沒有出什么幺蛾子說不去,她很是順從的帶著系統和檀香便上了馬車,三人手里還拎著包袱,那模樣和平時去軍營探望柴榮的時候并沒有什么不同,這到讓孔管家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昨天那椅子的事情也只是一個誤會,說不準這個女人果然就是蠢,想讓自己坐下也就是想和自己搞好關系的呢!
既然七月愿意上車那孔管家也就沒必要和七月撕破臉了,于是車隊晃晃悠悠的便啟程了,而在車隊后面沒多遠便跟著一隊人馬,這隊人馬是當年跟著孔管家與柴榮逃出來的那些部下,之后算起來也是柴榮心腹中的心腹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城,隨后浩浩蕩蕩的就上了官道,最后又浩浩蕩蕩的上了一處分叉的小道,這小道不太好走,也沒有人,到是一處殺人越貨的好出處。
自從聽了七月說的話后檀香便一直都精神出于高度緊張的狀態,她從上車之后便一直偷偷的撩起窗簾去看外面的情況,而等她看到自己一行人竟然來了這樣偏僻的路上的時候,檀香的臉就白了。
“夫人,這可怎么辦啊?他們有沒有可能是想對咱們不利啊!”檀香焦急的對七月說道。
七月此時生悠閑的嗑這瓜子,而系統則是一副最佳好丫鬟的模樣在給七月捶著腿,臉上依然是狗腿子的模樣的笑。
這副模樣十分的奇怪,但檀香此時已經理會不了那么多了,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管家會如何對付她們,見七月那悠哉悠哉的模樣,檀香頓時也急了。
“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會對咱們不利的!”七月挑了挑眼皮,隨后好整以暇的對檀香說道。
“夫人,你快想想辦法啊!你怎么能不著急呢!”檀香也顧不上主仆有別了,她臉色更加白了,急忙對七月說道。
“沒事,一群小嘍啰而已,很好解決的!”七月說道。
“對,很好解決的。”系統一副漢奸臉的附和道。
“一會他們要是動手的話就讓承璽上,讓他對付那些人就好了!”七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