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聽了七月的話后眉頭卻皺起來了,七月和他說的死士隊伍的所在地是在西北,這和他之前得到的情報大致也是相同的,那群死士所在地方又遠又荒涼,即便是快馬加鞭來回也要兩個月的時間,而這兩個月的時間太久了,若是軍中有什么問題的話他肯定鞭長莫及。
柴榮本是打算讓人拿著這玉佩去尋人的,但七月的話也有理,即便他派去的心腹也未必就是那么忠誠的,若是升了別的心思,他可就要痛失這一大助力了。
七月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相信以柴榮那樣多疑的人經過自己的提點自然不會把這玉佩交給別人的,而只要柴榮離開這里一段時間,自己就有機會朝軍中下手了。
果然如七月所想,柴榮在猶豫了幾天后最后還是帶著一隊人馬離開了,只是柴榮卻把身邊最信任的手下留了下來,并且暗地里對他下達命令監視七月,若是七月和李家的舊部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就可以直接動手,即便是損失一些兵力也在所不惜。
“娘,那玉佩真的是兵符嗎?”這幾天一直都有人跟在他們身邊監視著,為了怕隔墻有耳,系統直到忍到柴榮離開,又確信周圍沒人能聽見后才趴著七月的耳朵邊問道。
“兵符是假的,但地方卻是真的,所以他去了的確能見到人,只是那些人拿他當地人還是當主子卻是不一定了!”七月微微一笑,隨后說道。
系統愣了愣,隨即才反應過來七月話里的意思,他打了個寒顫,心里不由得升出了三個大字:真狠啊!
要知道那些人可是死士,都是些不要命的,他們的武功又十分的高強,系統可以想象的到柴榮拿著一個假的信物過去找人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了。
“你去告訴李朱鶴,讓他晚上偷偷過來,我有事找他!”七月又對系統說道。
系統人小,讓他去傳話是再合適不過的了,雖然柴榮留了心腹在軍營里,但畢竟掌控力還是不如柴榮,李朱鶴若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見七月一次也是可以的。
柴榮本就是想先試探一下的,聽了七月的話后卻眼睛一亮,覺得說不準騙兵符的事情今天有門。
“夫人只要平安我就知足了,哪里會想讓你幫什么忙,再說我現在卻的是人手,這種事情誰也幫不上,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柴榮搖頭嘆息著說道。
柴榮說完這句后便裝模作樣的拿起茶來細細的品著,他仿佛并不在意七月的回答,但實際上他全副心神都放在七月身上了,只等著七月把兵符交出來。
可是七月即沒有轉開話題也沒有就這么如他的意把東西給他,七月只是在那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直把柴榮急的抓心撓肝。
還說什么對他托付終身了,現在想要點東西都不給他,眼睜睜的看著他為難,卻就是不把兵符給他,可見這女人對他也沒那么誠心,而李家也是對他一直很防備的。
柴榮沒聽到七月的回答只覺得心里堵著一口氣,抬眼去看七月那模樣就更是厭煩了,只是他現在不能和這女人翻臉因此強忍著,而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悶悶不樂了。
“要是有那么一隊戰斗力很強,又忠心我的人馬就好了,只是可惜想也白想,不可能有啊!”柴榮不死心,于是又補充著說道。
柴榮自認為自己說的很含蓄,但在七月和系統看來柴榮就差明著說了,系統翻了個白眼,他相信不管柴榮說破大天去七月也不可能把兵符給柴榮的,因此柴榮什么明示暗示都只能是無用功了。
“夫君,我成親的時候父親給了我一塊兵符,本來父親說是要給我護身的,現在你既然有需要,就送與夫君吧!”七月忽然抬頭,仿佛下定決定般的說道。
“娘、、”系統聽了七月的話后直接就驚呼出聲了,他萬萬沒想到七月竟然會答應,若不是看到七月又瞪過來的一眼,他險些以為原主的靈魂把七月給擠走了呢。